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去,“他会轻易拆毁我们的同盟,他不会让我们联合起来的……”
“他是这么狠毒的人?”元嫣看向乐正权,她的小手攥紧了,“那他保证不伤害你未婚妻的事情,我们也绝不能相信!”
“他其实不算狠毒。”徐南添拦住了元嫣,“而且他想什么,我们都没有能力去揣度。”
“那我们就这么放任他……”
“你不了解他。”徐南添说着,苦笑了一声,“其实我也不了解他,但他答应了我这个条件,我是可以相信他的。”
“为什么?”
“他很怕麻烦,如果他嫌麻烦的话,根本没有必要骗我们,可以直接杀掉碍事的我们是他最省事的做法。”徐南添说道,“他目前没有杀掉我们,就意味着他之前说的,不是骗我们的。”
“真是个怪人。”
“他已经不能说是怪人了,你说他是怪物,他或许都会承认。”
“怪物……?”
“我们十一个人,无一不是天才中的天才,我们的实力每个人都有能力成为扶都的灵尊,你知道扶都灵尊是什么意思吧?”
元嫣摇了摇头。
“就是扶都国的国王,和当世十个国家的国王平起平坐,仅次于大证帝王。”徐南添说道,“当然,他只是扶都少尊,但扶都只有他一个少尊,扶都灵尊的迟早是他的。”
元嫣再一次不可思议地看了看乐正权,只觉得这个绕着陵墓不断走路的、应该比自己还小上几岁的人宛如一个怪物。
“轰!”忽然之间,乐正权所在的位置发生了一场大爆炸,原本散发着紫色灵气的祭坛骤然间变得暗淡无光,但是陵墓的本体却丝毫没受到影响。
整个陵墓变成了一个毫无灵气的废墟,就在两个人惊愕的时候,乐正权从陵墓的右侧探出一个脑袋,对着两人面无表情地说道:“陵墓我暂时被我破坏了,你现在可以去救你的未婚妻了。”
徐南添听到这句话之后大喜,连忙一个箭步,再施加一个法术,如猿猴般窜到陵墓的上方。
果然,原本困在祭品少女身边的紫气现在已经消弭于无形。
“果然!果然!”徐南添一把抱起昏死在地上的少女,然后再从天空中跃下,这一举一动犹如闲庭信步,无数个法术连续使用,自始至终流露着一股高手风范。
元嫣看到他把术法似乎融入了生活,一举一动轻而易举都能够使用术法,不由得又是一惊。一般妖怪术士想要使用术法都要先集中精神,然后方可施展,徐南添现在连狂喜之下仍然能这么轻易的使用出“拟形妖术”,实力真的和自己不在一个层次上。
那照他这么说,乐正权的实力又在什么层次上?
徐南添从天而降,怀中抱着他的未婚妻,尚没有办法对乐正权行礼,只能单膝跪地,对着乐正权说道:“多……”
他那个“谢”字还没有说出来,乐正权就抬起手,对着他轻轻一指。
徐南添察觉到有异状的时候,匆忙抬起头看向乐正权,他突然发现自己和乐正权之间隔着一个金色的栅栏。
栅栏并不是由一个个柱子构成的,而是由一条条盘旋的长龙,首尾相衔,彼此交错纵横,共同构成了这样一个栅栏。
他正还在惊讶,却发现自己体内的妖力正在以一种飞快的速度流逝——不,不是流逝,他分明还可以感受到妖力尚存在自己的体内,但是这些妖力却不听自己使唤,仿佛因而变得沉睡了一般。
“禁制百解?”徐南添讶然看向乐正权。
“禁制百解,困兽伏龙。”乐正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