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现在的言术造诣虽然比不上柴老人高深,但是柴老人能做到的事情,他基本上也都能做到。
每个术士对于术法的都有各自的理解,不同阶段的术法也有着不同的定义,刚刚学习言术的术士理解的言术,只不过是一种可以把语音存放入纸张的术法。
稍微高深一点的,会给出言术是一种让传递信息方便的术法。
但是现在要乐正权来回答“言术是什么”这个问题,他会毫不犹豫地回答:“所谓言术,就是把信息进行加工转化的术法。”
但是单单做到这一点其实还是远远不够的,就柴老人所言,虽然乐正权现在在人类术士之中可以说罕逢敌手,但是在术法上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虽然言术只是序列排行第一的法术,但并不意味着它简单,序列排行这种东西仅仅只是威力大小而已。
乐正权吩咐了下人不要出门,陈神回来以后,听到乐正权这么安排,也只是把他收集到的信息放到了办公桌上,但刘谕却不然。
刘谕冲了出来,走到了乐正权身边,拿出自己刚刚找到的文书,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乐正权却头也没有回,反而先开口问道:“我是不是忘记吩咐你在吃饭之前别出门?”
刘谕微微一愣。
“即使是最渺小的一个士兵都知道遵从命令。”乐正权又说。
“可是……”
“这是你第二次违逆我。”乐正权终于转过头来,他的面目很平静,但是刘谕却仿佛看见了这个世界上最凶恶的恶鬼一样。
乐正权的双目颜色变成了一种十分不和谐的亮金色,它的眼珠仿佛变成了熔化的黄金在眼白正中央流动,隐隐中刘谕甚至看见乐正权眼中仿佛燃烧起了烈焰,又隐隐中看到眼白里有雷霆流过。
他害怕地往后走了一步,他潜意识里认为乐正权是不会加害他,但是看到乐正权这般,他就是忍不住害怕。
“回去吧。”乐正权忽然把头转回去,继续坐在郡守府最豪华的椅子上,“我不会刻意加害你,但是如果你再不守规矩,我救不了你。”
刘谕捧着手里的文书,颤颤巍巍地往后退,最后双腿一软忍不住坐在了地上。原本他打算通过告诉乐正权他发现的消息来获得乐正权的嘉许,而现在,恐惧的心情填满了他的心脏。
陈神走了出来,把刘谕从地上拉起来,然后打算搀着他回去,但他忍不住看了乐正权的背影一眼,饶是他定力如此,也被吓了一跳。
他也和术士敌对过,在他眼中术士并不是很难对付,因为术士不懂近战,只要不被术士阴到,术士都很好解决。
但是乐正权不一样,陈神可以轻易地从他身上察觉到很恐怖的气息,那是一种火山爆发前扑面而来的灼热感,和乌云席卷雷霆的压迫感。
自己对上这个人可以赢吗?陈神忍不住自问了一句,但随后他摇了摇头,心道不好说。
乐正权没有使用全力,他难道就使用了么?他很快也得出了和乐正权一模一样的结论。在没有打之前,两个人的胜负真的都不好说。
他拉着刘谕回到院子,但他本人还是忍不住站在了门口,想要看看乐正权要弄什么名堂。不光是他,其余的随从也想看看这个神乎其神的乐正大人有什么非同寻常之处。
很快太阳下山了,下人们一个个熬不住夜去休息了,武士们虽然能熬夜,但是他们还是选择去睡觉。毕竟他们已经工作了一天了,而且他们明天还有工作。
所以能够停留下来看乐正权想要搞什么名堂的,也只有刘谕和陈神两个人了。
乐正权却不闻不问,他的动作从正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