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攻方式太凶险,不够稳妥,双方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失误,这样一旦失误了可就是缺胳膊少腿的大灾难了。
乐正权在心头暗暗叹息,这种情况其实是对唐纳川最有利的,如果他们要比拼招式或者比拼蛮力,乐正权内心里感觉唐纳川比不过陈神的。
这是一种潜意识里的感觉,如果硬要说原因,那就是他对唐纳川的能力一清二楚,但是对于陈神,他摸不透。
他不是没有见过蛮族,也不是没有见过蛮族胳膊上那些被称为“图腾”的东西,但是从未有过哪个蛮族能给乐正权这种感觉。
陈神的手臂上绘画的东西一定是个非常恐怖的怪物,那些细长的纹路,恐怕只是冰山一角。
这个人会是蛮族人吗?乐正权始终觉得不像,蛮族人没有任何动机来参加大证国的比武,就算他真的出身蛮族,他所使用的身份,也绝对不会是蛮族人。
“乐正……乐正老师,唐公子能赢吗?”刘谕问道。
“真的不好说……如果刚刚继续拼下去或许有一丝机会,再接下来,如果角力,或者比拼招式,我想唐纳川都不会是那个陈神的对手。”乐正权摇了摇头,“我个人感觉赢不了了,如果他还藏着后招,那是他藏得深。”
台上,两人思忖了一下,当即又对攻起来。
唐纳川不愿意再让对方抢攻了,开局就一剑攻了过去,而后陈神轻巧后撤,举剑格挡。两人虚着一对攻,陈神再提升力道追攻过去唐纳川后退一步再格挡。
之后唐纳川再度提高力道,加快速度,一路连攻七剑,全场当即爆发出了一阵连乐正权都听得到的欢呼声。
少女忽然问道:“他们在欢呼什么?”
“他用的是江湖上很盛传的武学,这七招叫孤峰七剑,是一个古人在一座孤峰上悟到的一个系列剑招,在江湖上很盛传,不过很少人能够掌握,因为很多人掌握不了,就开始吹这个剑法有多厉害,久而久之,这套剑法就变成了高手标配的招式了。”乐正权说。
“我怎么感觉我也用得出来?”少女有一些疑惑地说。
刘谕则是反驳她说道:“这套剑法你只是能使出来他的形,你的力道和速度都绝对不够的。”
“是的,这套剑法比较要求柔韧度,女人一般来讲都是可以做出这个动作,但是大部分女人没有足够的力道,使出来的剑法软绵绵的,根本算不得成功。”乐正权说道。
紧接着,更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陈神轻而易举地驳回了这些剑招!
“看见了吧,你力道不够就会被人驳回。”乐正权指着唐纳川说。
“反面教材吗……”少女说。
而后,唐纳川跳了两步,踏在了石板上,举剑指着陈神:“蛮族?”
“比你力气大的就是蛮族么?”陈神反问,“你对中土人这么不自信,自认为力道就不如蛮族人?”
“蛮族的力量不是得自自己,这与自信不自信没有什么关系,以牺牲术法天赋的代价来换取这些武力,我不觉得值得骄傲。”
“原来鼎鼎大名的唐家公子每次在开打前都会先给自己找好借口,自己之所以输,全都是因为对手用了不光彩的手段,借用了不属于自己的力量,怪不得天下闻名,人人敬仰,输了也能吹,我只服阁下。”陈神这个时候忽然伶牙俐齿了起来。
听到他这番话,乐正权顿时又高看了陈神一番,他并非是那种粗野武夫,只懂练武。相反他的头脑很清晰,并没有和唐公子进入一个“蛮族的力量到底是不是自身力量”的辩论怪圈。只要辩论下去,就相当于间接承认自己蛮族的身份,辩不赢不说,如果承认了蛮族身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