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所以他必须表现出自己天才的一面,这是一切的基础。
内心安定,八风不动,苍重新摆好了握刀的架势,然后开始了一次又一次,不曾间断的冲锋。没有经历过疼痛的战斗,不会感受到自己的成长,没有经历磨难又平复的内心,也不能够说自己一定就能够战胜所有的挫折和磨难。
虽然面临着失败,但是我明白我已经做好了迎接胜利的所有准备了,接下来要做的,只有勇往直前!
左横切,袈裟斩,唐竹,落败!
瞬步之后接右横切,逆袈裟斩,然后左稚,落败!
唐竹之后瞬步接转身右横切,落败!
左稚招架之后换手突刺,然后右横切,落败!
·······
不断地重复,不断地前进,面临着这一次又一次短暂得令人绝望的失败,苍永远都不曾停歇,甚至连浑身上下的伤痛也骤然忘却了。面对着面前那个永远看不清深浅的男人,苍用着最愚蠢的方法来试探对方的破绽,用不断变换角度的斩击来试探对方各个角度的反应速度。
抛弃了所有附加鬼道的变化,只是单纯地凭借着斩术和瞬步,苍不曾停歇地挑战着面前依旧不曾移动一步的蓝染惣右介。渐渐地,对方的模样在苍的眼中已经悄然变化,那是不停失败所烙印下的阴影。那些阴影不断积聚,犹如一份不会消减的黑暗,向着苍施加了挟裹着恐惧的威压。
可是这又能怎么样呢。你以为我就会就此放弃吗?
我和那群只会空谈的人是不同的啊,所谓的觉悟,如果不能够坚持的话,只是虚无而已。
“你的剑已经握不住了呢,不如就此放弃吧,如何?”蓝染的语调依旧是那样的温和,就算苍不曾间断的重复冲锋,对他而言似乎也只是做了一个热身的游戏而已,没有一丝一毫的疲惫的感觉。
然而苍呢,他确实也想是蓝染所说的那样,不断积压的疲惫和失败所烙印下的恐惧,确实让他手中的浅打不再沉稳,每一次的斩击似乎都在颤抖,都在迟疑。
一颗疲惫的心,是握不住剑的。
汗水顺着脸庞留下,然后又猛然蒸腾而起,变成了淡淡云雾,苍的疲惫已经是显而易见的了。那些散落于肩上的散发,被这水汽浸湿,纠缠在了一起,成了一缕缕的样子,狼狈而丑陋。
可是苍的眼神依旧没有什么改变,他盯着轻松淡然的蓝染,忽然勉强地扬起嘴角:“接下来,蓝染队长。请小心了,我已经发现了破绽了。”
这样的心理攻势显然不能够动摇蓝染的内心,他只是平静地等待着苍所谓的破绽,虽然不是并没有他所想像之中的那般完美,但是这样执着,显然也是超越一般人的潜质,值得他赐予这个少年这样的机会。
依旧是正面直劈的冲锋唐竹,只不过这一次似乎是因为疲惫,苍手中的浅打显然没有举到唐竹标准的高度,刀尖微微下降了几公分。然而对于蓝染而言,就算苍没有失误,这样丝毫不遮掩的意图的攻击,也是无法击败他的。
不论怎么说,面对这样的攻击,蓝染的心中还是有一些失望的。或许不由自主地,他对于这个不断挣扎努力的少年,也抱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期待吧。
他站在巅峰的日子已经太久了,这样的巅峰终究是寂寞的。
可是,那一声不曾有过的刀剑撞击的声音,还是让蓝染骤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所攻击的应该依旧是苍持刀的手背,怎么会撞到对方的浅打之上。
“蓝染队长,你的剑,被我碰到了。”犹如宣扬自己胜利的宣言,苍渐渐昏暗的眼眸之中依旧闪过了一丝得意。被击中的浅打被苍骤然握紧稳固,刀锋骤然侧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