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达到巅峰,二十几张符箓在空中凭空断成两截,狂舞在无由剑后。
奚文秀感受到那股剑气,整个人退到窗边,直到退无可退才用手撑住窗台,大气都不敢喘,一张俊脸上布满了汗水,甚至有几滴已经顺着脸颊滴落在了窗台上面。
“够了。”
奚文秀仿佛虚脱般的轻轻说了一声。
一杯茶正好饮尽,被游剑暇重新放回桌面。无由剑上的剑气逐渐消散,最后伴着符箓的碎片缓降在奚文秀脚前。
为了不再将房屋毁坏,游剑暇才想出这种温和的方法,不然他真的没脸再去跟袁泰说话了。
这一剑过后,奚文秀失神的看着他脚下一地已经没有效用的废纸。
“你已经回来了啊。”
一个惊讶的女声在房间的门口响起,不用回头看也知道,是陆黛倩和楚兮盼她们。
“他,他不是你师弟吗?”
陆黛倩指着失神的奚文秀说。
“我不是他师弟,是同修。”
奚文秀听到这句话,才回过神来,纠正陆黛倩的叫法。
“你过来是真的想杀游剑暇?”
楚兮盼关好门,又将身后假的游剑暇重新变回木偶收好,才开口问奚文秀。
“懒得跟你们废话。”
奚文秀直接掏出了一杆毛笔,然后放到了桌子上,游剑暇的面前,然后说了一句。
“给你。”
“送给我?为什么?”
游剑暇看了看桌子上的毛笔,这不就是之前奚文秀拿出来的那支吗。
“谁说送给你,我是说给你看。”
“如果只是想让我感受下这支笔跟寻常真器有什么不同,那你拿回去吧,我已经知道了。”
游剑暇没去拿放在桌子上的笔,不用接触都能感受到这支笔的不寻常,根本没有特意拿起来看的必要。
“这支笔是我和善渊道引分路之后,路过一个镇子偶然得到的真器。”
奚文秀将笔拿了回去,说到这句话时,脸上表情有些不好看,像是经历过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
“没想到你竟然堕落到要去偷别人真器的地步,可悲可叹。”
“游剑暇你别一有机会就老来钻我空子数落我,那个时候镇子里面早就没人了。这支笔在那放着也是放着,还不如让我用呢。”
奚文秀紧握着毛笔,大声地说。
“所以说,你惹到的麻烦就是这笔的主人?”
“怎么可能,如果真是这笔的主人,就算善渊道引来,都未必救得了我。”
“这笔的主人那么厉害?”
游剑暇还真的有些惊了。奚文秀竟然说就算善渊道引来也救不了他,那足以说明这笔的主人不是一般的能人了。
“厉害当然是厉害,但我并不怕,因为这笔的主人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销声匿迹。”
奚文秀才刚刚说完,一旁的楚兮盼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这是,僧谣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