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说道。
寒凛面无表情地看着郑志军。
郑志军也抬眼一直看着寒凛。
两人四目相对，谁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半分钟后，寒凛突然拉开后车门，然后坐了进去。
“嗯，这才对嘛。”郑志军笑着点了点头。
陈小芸坐在车后座，这时寒凛坐了近来，她立马往边上靠一下，腾出更多的位置给寒凛，但其实她是想离寒凛远一点。
寒凛当然也注意到了陈小芸这点小动作，但他依旧面无表情，也没说什么。
“那就先送这位小姐回家，寒凛你没意见吧。”郑志军说着，便启动车子。
“嗯。”寒凛冷冷地回应道。
“我家在XX小区。”陈小芸对郑志军说道。
“嗯，我知道。”郑志军说道。
陈小芸眉头一皱，她很好奇对方是怎么知道的，但她并没有敢开口问。
临近十一点，街道上的车子已经不多了，所以郑志军的车子在路上并没有遭遇堵车的情况。
因为寒凛自带令人尴尬BUFF，所以此时车内非常安静，车子在路上跑了几分钟了，在此期间，车内并没有产生出一句话。
“话说，刚才那些人是什么人？”陈小芸主动开了话题，因为她感觉自己和寒凛已经产生了距离，所以她询问的对象就是正在开车的郑志军。
“那些人？那些暴徒吗？”郑志军问。
“嗯。”陈小芸点了点头。
“他们是被邪教洗脑的人，这应该算是一件恐怖袭击案件吧，明天就是黄金周了，不排除他们这个邪教组织可能还会有别的行动，虽然我们会加强警力布防，但你出门的时候还是要小心一点哦。”郑志军提醒道。
“嗯，我会的。”陈小芸点头道。
“话说小姐，你现在是和寒凛成为朋友了吗？”郑志军问。
“啊？呃......算不上吧......”陈小芸不确定地说着，然后斜眼偷偷瞄了寒凛一眼。
“哦，那你应该知道我们的存在吧。”郑志军问。
“嗯。”陈小芸点了点头，她知道郑志军的意思。
“你是一个凡人，按常理来说，是不能记忆我们的存在的，你身上应该有什么能够和界外联系上的东西对吧。”郑志军说道。
“嗯，我想应该是这个。”陈小芸亮出了她的手表。
“嗯？这是什么？”郑志军皱眉问道，他从倒后镜上看，看不出那个手表有什么区别。
“是血炼器。”这时寒凛在一旁冷冷地说道。
“什么血炼器嘛。”郑志军问。
“心应。”寒凛说道。
“切！这种东西在这个时代还有什么用嘛，你怎么会给人家这种东西。”郑志军笑着摇头道，他知道“心应”是什么东西，低级又毫无用处的东西。
“不是我。”寒凛说道。
“噢？那她是怎么得到的？”郑志军惊讶道。
“是落雨。”陈小芸说道。
“落雨？”郑志军突然眉头一皱，作为天裁府的守护，天裁榜上的名字他自然是非常熟悉，所以他立即就记起了落雨的信息。
“他不是已经被制裁了吗？”郑志军说道。
“我知道。”陈小芸点了点头，说道：“这是他生前送给我的。”
“哦，懂了。”郑志军点头说道。
陈小芸抚摸着手腕上的手表，当初落雨制裁的画面再度浮现在她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