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叫燕子龙?
思想既定,燕休便说道:“这样,你就叫我的字吧,反正你我年岁差不多,而且叫字也显得亲切,怎么样?”
“嗯,一切都依燕公子吧!”左娘点点头。
“那好,以后我就姓燕名休字子龙,你就叫我子龙就好!”燕休笑着说道。
“好,子龙。”左娘一叫出这表字,顿觉心里一阵畅快,和燕休的距离无形中拉近了似的。
“那我们早上吃什么呢?”燕休肚子饿的咕咕叫,于是问道。
“独妇家中清贫,也只有那些东西,这几日为了给你治病,已经花了不少银两了。”左娘摇摇头。
“实在是对不住左娘,只是我现在身无分文,也没办法还你,但我保证,日后有了钱我一定加倍奉上!”燕休有些不好意思,但确实也没有其他办法。
“未来之事谁能预料呢,咱们还是先去吃东西,然后去见里魁吧!”
吃过早饭,燕休跟着左娘往里魁家走去,路上倒是有些人指指点点,交头接耳,恐怕是在议论自己和左娘这个寡妇的事情吧!
“子龙,前面就是里魁的家了。”左娘指了指前面的一处房子。
燕休点点头,回答一声嗯。这里魁果然是当官的架势,即使是在这清贫之地,他家的房子也要比周围的高出一截,门口甚至还有一座石狮镇卫。
两人刚走到里魁家门口,一群人就从门里鱼贯而出,燕休仔细一看,正是当日在里舍门口处调戏左娘的牛恒等人。
牛恒看见左娘过来,先是一愣,接着就是一阵讥笑。
侯三先说话了:“左家娘子,怎么好几日不见你出门啊?莫非和这个小白脸在家里行鱼水之欢吗?”
说罢,一群人便大笑起来。
“侯三你说的什么话!”左娘面无表情,轻声说道,“独妇家良人早逝,我怎可委身他人!只是这几日燕公子身患小疾,在柴房调养而已。”
“我说左娘,你和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在一起有何好处,不如在我胯下承欢,我也保你在这一片的吃穿,岂不美哉?”牛恒顾视左右,轻蔑的说道。
周围众人也是鼓掌叫好,相为映衬。
“牛恒你让开,我今日是带这位公子去见里魁的,不要耽误了时间。”左娘说完,像之前一样,依然是想从侧面绕开牛恒。
牛恒当然不会这么轻易的让开,只是一个闪身,便把左娘拦住,周围的几人也应声而上,将左娘围在中间。
“左娘,你不要不识抬举,牛大哥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不然你一个独妇,谁会要你?”侯三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道。
“是啊,美娘子!”牛恒一脸淫笑,伸手来抱左娘。
燕休待在外面,手已经攥成了拳头,心里还在做着斗争,眼看左娘被他们欺负,自己肯定是忍不了的,可是对方这么多人,打也打不过,该如何是好!
要说起来,燕休也不算是一个怕事之人,只是从小就被父母管得严,不让在外打架斗殴,而且一旦自己在外面和人发生冲突动手了,不论输赢,回家都少不了一顿打。所以后来就算是燕休忍不住手,和别人打了,回家也绝口不提。
高中毕业那天,因为一个女人燕休和几个混混起了冲突,当时对方也是人多势众,燕休也和对方打了起来,反正打不过,只能是保证自己不亏,于是拉着对方最瘦弱的那一个打,其余的不管。
左娘被牛恒一把捞在怀里,拼命挣扎,围住的几人也是哈哈大笑,燕休再也忍不住了,往前走了几步,一脚揣在一人身上,大声喝道:“住手!”
不仅是牛恒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