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可以立一功而不会被当做弃卒。”
曹无伤陷入了沉思,貌似韩信说得有点道理,自己不是不能跑,但是跑掉了以后刘邦不会放过自己,就算不会有性命之忧,估计小惩大诫是逃不掉的。
韩信尼玛就是个赌棍!跟着他一直在玩心跳!但是真的很刺激!
“那行啊韩兄弟,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呗!”曹无伤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大哥,在前面那个山谷,你就这样,这样,再这样……”
君不密则失其国,臣不密则失其身,什么事情都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韩信在曹无伤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半天,对方一脸错愣的看着韩信问道:“就这样就行了?”
“确实如此,有句话叫做惊弓之鸟,咱们并不是要杀伤多少敌军,而是要吓退对方,为沛公撤退到宛城争取时间。”
曹无伤不得不说韩信的办法真的是很绝!换成自己,一百个脑袋恐怕都想不出来!
最后一支楚军,消失不见,只剩下城门大开的武关,如同一个被****了的妇人一样,在那里无声的哭泣。
刘邦一路雄起,最终还是退出了关中,等再次入关,已经是物是人非。
……
漳水岸边,陈蒲紧紧握住纯钧,沿着河岸边的树林搜寻。
一个房间里,如果柜子里藏着人,感知稍微敏锐一点的人,就能感觉得出来,至少会搜寻一番。
这种现象已经被反复的证实过。
周围若隐若现的呼吸声,还有人存在那股气场,陈蒲的感官远强于一般人,自然能够察觉得到。
咚!
纯钧被抛出,钉在一棵树上,剑身完全的刺穿了树干。
“出来吧,别逼我动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