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至高无上的皇帝能满足他。
他容不下任何人,更别提秦瑶这种手里拿家伙可以抄刀子砍人的实权派。
那五千精锐,用好了玩一场政变绰绰有余了。
而且关键是那五千人是秦瑶的私军,而且从理论上就不受赵高节制,除非是秦二世亲自出面,否则谁都调不动这支大军。
陈蒲不动声色的回头看了一下秦瑶的小蛮腰,还有她那娇艳的脸庞。
这女人如同一朵带刺的玫瑰。
手腕不行的话贸然去摘难免会被扎得满手鲜血。
别的宗室估计是死,秦瑶的话,一定又是成为哪个男人床上的玩物吧?
赵高?还是赵成?
听说赵高恢复了男性的能力?
这种无稽之谈陈蒲倒是觉得有几分可信,不然一个太监能折腾出什么花来?
或者是赵高女婿阎乐?
这家伙不是掌控着禁军吗?
察觉到陈蒲“猥琐”的目光,秦瑶得意的挺了挺饱满的胸脯,送了一个秋波出去,她以为陈蒲想和她到床上玩心肝宝贝的游戏了,哪知道陈蒲只是在想赵高怎么开这场盛宴。
“先看看情况再说。你就回复你近日事务繁忙,没时间去。就派你的随从,也就是我,去参加。如果去的人不多就不必理会。大家都去你再去也不迟。”
陈蒲还是想出一个“稳妥”的办法!
这多亏是秦二世倒行逆施,把大秦的威望丢尽了,陈蒲才敢大言不惭的说这样的话。
如果是在始皇时期,就他这句话就能掉脑袋。
秦瑶翻翻白眼,心里不爽却又无可奈何。
谁叫这大秦已经变成现在这种破鼓万人捶的地步了呢?
“晚上搞个鱼火锅吧,话说这早春的天气真是冷得不行啊。”
在翻过一片小丘陵,陈蒲背着鱼篓和鱼竿,一手拉着一棵树,一手搂着秦瑶,两人亲密的在一起走着。
“郎君,你说这大秦,最后会变成怎么样呢?”
秦瑶小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因为被冻的还是因为羞涩。
陈蒲悄悄的在她那纤细的腰肢上揩了一把油,平静的说道:“没有怎么样,等待着位面之子过来摘桃子。”
“位面之子?”
陈蒲说了秦瑶听不懂的话,这已经不是第一次。
“位面之子就是你怎么折腾都折腾不过他,人家躺在床上睡觉都能打败你的那种人。”
秦瑶恨不得把陈蒲捆起来吊打一顿。
她从来没见过说话这么不着调的人!
“你不必瞪着我,我得不了天下,能保住你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极限,不可能有更多的了。”
陈蒲的话语带着几分失落。
其实能保护自己的女人,已经是一个了不起的男人,要求更多会显得有点贪婪,那些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因为人力有时而穷,顺应形式还得看运气。
秦瑶的脸变得黯然,她何尝不知道这大秦已经是病入膏肓,就算始皇重生,也未必能力挽狂澜了。
别看现在章邯高歌猛进,就是这根顶梁柱,也不是当初的那根了。
现在谁没异心?
连秦瑶自己都有异心,更何况别人?
真心为这大秦的有几个人?
在她看来或许一个都不剩下了。
普通士卒是不想死,那些高级将领,恐怕此时也会生出逐鹿天下的念头。
凭什么那些破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