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官说伤到了经脉,我这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打头阵了,只有一只胳膊能用。大哥你小心点,这次的秦军有点扎手,比我在粟县遇到的那些人厉害多了。”
陈蒲点点头,故意拍了拍季心受伤的肩膀,疼得对方直咬牙,但却没有叫出声来。
“帮我盯着一下,我去去就回。”季心现在很守规矩,基本就是陈蒲让他干啥他就干啥,一时离开不会出什么事情。
楚军大营已经成为一个巨大的工地,陈蒲感觉这些攻城器械不是为了城阳而准备的,而是为了定陶而准备。
项梁坐在一个草垛上,和范增在商量着事情,看到陈蒲来了,连忙让他坐到身边,却被陈蒲婉言谢绝。
他不喜欢那种坐在所谓“领导”身边,“促膝长谈”的那种感觉。
“蒲将军,据你观察,城阳的防御如何?之前的城池敌方是不战而退,想必他们是准备在城阳和我们掰手腕吧。”
项梁说得有理有据,连陈蒲也不得不承认,如果不谈奇谋诡计的话,打呆仗项梁也是一把好手的,该知道的事情他都了解,猜测也与事实差不多。
这几乎是韩信的反面!韩信的理论基础极差,因为很穷没机会读书!
要知道,这个年代的知识,可是后世类似于核武机密的存在,独家的秘籍也有着传男不传女,师傅大如天的习惯。
你不是贵族圈子里的人,别人能让你去抄书都是极大的恩典了。
韩信虽然聪明绝顶,打仗有着无与伦比的创造力,但基础却是太差,被黑蝎子阴得死去活来!
如果他读过很多兵书,根本不会犯那种常识性的错误。
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想起韩信,陈蒲一下子又走神了,并没有回答项梁的问题。
好在此人一贯如此,时常走神,项梁也是不以为意的说道:“我知道对方准备很充分,你去现场看了这么久,在想什么?是不是有破敌之策了?”
“敌军只是想拖延时间而已!”
陈蒲幽幽的说了一句话,项梁和范增都皱起眉头,认为陈蒲的话只是无稽之谈。
“敌人根本就不想跟我们硬碰硬,他们只是在虚张声势,我敢打包票,这些人早已准备撤退,已经在城内挖好了地道。”
项梁一下子站起来!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陈蒲。
“军中无戏言!你可知若是信口开河,你会害死多少人吗?”项梁的语气很急促,也很激动!
陈蒲指指自己的耳朵说道:“我别的本事没有,但这里还不错!”
“蒲将军,你就不要再卖关子了,快告诉我们发现了什么。”
“一般偷偷摸摸的事情都要在晚上进行,但也有例外。”
陈蒲捡起地上的一根树枝,在泥土上划线,一道简易的城墙就勾勒出了轮廓,看得项梁和范增频频点头。
“我听到了城内有挖掘的声音,很可能是对方在挖掘逃跑的地道。兵者诡道,不能不防!”
“我还以为是什么,难道他们挖地道都不知道提前挖好么?还需要现在冒险往城外挖地道?”
范增的脾气又上来了,鄙视的眼光看着陈蒲。
“第一个原因是敌人比我们早不了多少来的,所以还来不及挖掘,这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是敌人已经用特殊的法子在城外挖好了通道,只要城内挖一部分就行了。”
吃药改造了视力和听力就是好,虽然对方想利用白天的背景杂音来干扰听觉,但还是隐约被自己听到了。
因为挖掘的声音实在是相当的与众不同。
项梁和范增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