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的三十万秦军,真的让人很发憷。这支军队还在,各路义军和诸侯都不得不装孙子。
“从天时方面来说,就是我们要乖乖待在台岭。”陈蒲严肃的说道。梅鋗如同小学生一样,看着自己的老师,等待下一步的讲解。
“从地利上说,你西北是长沙郡,东北是九江郡,都是吴芮和秦军要争夺的地盘。你和吴芮合作才有出路。还有”陈蒲顿了一下,对梅鋗说道:“你的背后也不安全,都是赵佗的人马。你觉得要怎么处理和赵佗之间的关系?”
梅鋗一下愣住了。是啊,尼玛一下子没想起来。他是从吴越来的,对于台岭的土著来说算是中原人,但是相对于从中原来的秦军而言,自己又是土著了,颇有“穿长衫的短衣帮”的架势。
不出事还好,现在要公开反秦,后方的赵佗虽然对秦朝庭也是阳奉阴违,心怀不轨,但不管他立场如何,也未必会放过自己啊?
一下子梅鋗的脸色就变得很难看。陈蒲知道他肯定是想到自己腹背受敌,又没开金手指不知道后续的发展如何,经自己这么一提就比较害怕。
他拍了拍梅鋗的肩膀说道:“这个你大可以放心。在放走秦军守将的时候,我就让他带信回去给赵佗了,相信我,只要我们不主动攻击岭南的秦军,赵佗也不会主动挑事的,他是个聪明人。”
梅鋗感激之中带着一丝敬畏的看着陈蒲,他读过一点兵书,上兵伐谋的道理还是知道的。
这封信如果起作用,不亚于十万雄兵。相当于稳定了自己的大后方,让手下的大军可以全力出击,与长沙郡的秦军对抗。
“地利上说你是有利有弊,不过总体说来,只要你能和赵佗达成互不侵犯的协议,台岭的根据地易守难攻,是非常稳固的。”
“那人和呢?”梅鋗已经被陈蒲忽悠得一愣一愣的。“人和嘛,你手下人多不多,军队的规模要多大?粮草怎么供应?”
额,这个梅鋗倒真没有想过,现在他和庚胜兄弟加在一起,堪堪两万人。今后如果扩军,肯定会影响粮草的供应和后方的守卫。
“还有啊,你是外来户,要怎么处理和本地土人的关系,我是指在军队里的土人和你带来的浈水兵。”
梅鋗陷入了沉默,事实上这是个掩盖在水下的暗流,他只是平时不说,并非一无所知。
陈蒲急着要走,懒得和梅鋗墨迹,直接说道:“你把双方的士兵打散了,重新分组。士兵的家属,也按照序列分组,每一组共同使用分发的农具,每天在一口锅里吃饭,在挨着的田地里面耕作。多出来的粮食作为军粮。缴纳足够的粮食,剩下的都是自己的。先就这样,剩下的我回来再说。”
“还有,每户出一人为兵,其余的人战时为兵,平日务农,闲时操练。”
丢下这句话陈蒲就急急忙忙的背着自己的行李跑掉了,只剩下梅鋗一个人细细思索陈蒲的话,甚至都忘记去拦住某个不负责任的家伙。
梅大爷,我可不敢多说,万一我把曹老大的屯田说出来,让你养肥了把刘邦给灭了该如何是好。
陈蒲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吐槽。他做的这些应该够梅鋗自己慢慢发展了。还是来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到处去看看吧。
……
正当某人抛下自己的大军,以侦查为名,不负责任的公款旅游的时候,在离横蒲关数百里远的吉安(今江西省吉安市),英布带领的吴芮军气势如虹,团团围住城池,已经有军士奋勇的爬上城墙,与守城的秦军战成一团。
突然,攻城的冲车撞开北面的城门,英布一马当先,带着手下亲军不顾一切的冲进城。守门的秦军已经傻掉,瞬间被英布等人杀出一条通道,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