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了”,只能硬着头皮上前仰视着杨涛道:“我们老大就在峡谷里面……”
听到方寸就在峡谷中,杨涛没有等单修说完便大喝着“走”,引领着骑兵怒火冲冲的冲了进去。
而单修见到杨涛那怒气冲冲的样子,无奈的苦笑着,赶紧将杨涛的情况通,报告给了方寸,看到手下人已经将木桥拆了便带着人手向着峡谷两侧山林潜伏了起来。
处于峡谷最深处的方寸听到单修说杨涛怒气冲冲的冲进了峡谷,好像是来找自己算账的,他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坏笑的给手下人下达了命令。
峡谷内的第两道壕沟前,负责接应杨涛的计元,听到方寸的命令有些奇怪,不过还是遵照着他的意思去办,将木桥拆了。
等杨涛奔行了三里后,看到又是一道壕沟出现在眼前,只是壕沟中却没有木桥。
杨涛勒住了战马与身后的骑兵们停在了壕沟前,看着五米宽的壕沟,杨涛易有些头疼,杨涛坐下的战马是普通战马或许还能越过5米的距离,可手下人的马匹只是良马,很难跨过去。
杨涛这面的壕沟有着一道墙面很是笔直,距离壕沟底部足有三米高,而另一侧则是缓坡,战马落下去或许还没什么,可良马落下去恐怕即便不死也得废了。
面对目前的情况,杨涛知道这是方寸故意的,想到这,他的脸色更色黑的如碳,加上右手的一阵阵刺痛,脸上有着青色。青黑色交加,让杨涛的脸看上去像是鬼脸一般狰狞。
而这时杨涛听到了身后大队人马行进发出了脚步声,他回头一看就见到大队的义军已经来到了第一道壕沟前,有马匹的已经舍弃了马匹,所有人开始翻下壕沟,向着杨涛这边追来。
看到身后追来的大队义军,尤其是为首那名手提一把丈八蛇矛冲过来的人,杨涛心急如焚,最终只能无可奈何的让跟着自己的亲卫们舍弃马匹翻过壕沟。而他自己则牵引着马匹退开了几步。
深吸了口气,咬了咬牙,杨涛将画戟收入了浑源袋中,右手抓着马缰,左手环着刘明的柳腰将她抱紧。
被杨涛的左手突然抱紧,一阵温热感觉从后背传来,紧贴在杨涛胸口的刘明一惊,下意识的扭动了一下身体。
“咳。”
乱动的刘明触动了杨涛左手的伤口,让他闷哼了一声。
听到杨涛的闷哼声,刘明立马知道自己触动了杨涛受伤的左手,乱动的身体立马停了下来,杨涛胸口的那股温热的感觉传到她的身上,鼻中还能闻到一股男子的气息,让她的脸颊滚烫,即将说出口的话也是说不出来了,低着头任由身后的杨涛抱着自己。
杨涛深吸了几口气缓了过来,见到刘明没有乱动,便使劲挥动了右手中的马缰。
“啪!”一声,马缰击打在马匹的身上发出一声轻响。
“唏嘘嘘”声中,吃痛的战马奔跑了起来,不过几步就加速到了最大的速度,来到壕沟前,双腿用力一蹬,强而有力的后啼蹬起两抹黄土,白色战马驮着杨涛与刘明如一道箭矢般飞越过壕沟,稳稳的落在壕沟的另一侧。
跨过壕沟,杨涛松开了紧抱着刘明的左手,任由战马缓慢的跑着与失去马匹的亲卫们继续向着峡谷深处而去。
这里是峡谷的中段,不仅宽度只剩下一里,道路也很是难行,还有不少拐弯的地方,不像前段那般笔直一线。
为了躲避身后的追兵,杨涛等人只能继续向深处进发。
而就在杨涛进入中段峡谷不久,第二道壕沟前出现了几十人,为首一人正是计元,见到壕沟一边的100多匹良马,计元无奈道:“老大也真是,居然还要让我将这些马匹牵走。既然这样还不如去直接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