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城皇宫,御花园湖心亭内,还不到冬季龙皇宇就已经穿上了裘衣,在凉亭内现在只有龙皇宇、赵心怡、龙皇佑涛和玄甲四人,龙皇宇向赵心怡招了招手,让她将自己推到凉亭的边缘。
在龙皇宇训斥了龙皇佑涛一句之后,整个凉亭完全安静了下来,龙皇宇坐在四轮车上安静的看着湖中的金鱼,还不忘拿起旁边的鱼食向湖中撒去,看着金鱼争先恐后的前来夺食,龙皇宇嘴角露出了笑容。
“涛儿,简单说说你与鬼畜的几次交战吧!”龙皇宇望着湖中的争先夺食的金鱼说道。
龙皇佑涛看了看龙皇宇的背影,自信满满的说道:“儿臣先后与鬼畜的重甲骑兵交战过四次,第一次儿臣率领五万骑兵偷袭他们五千人,结果损失了一万多人也没能将他们全歼;
第二次和第三次是儿臣与他们遭遇上的,要不是儿臣跑得快,逃到了深山里,恐怕就回不来了;第四次是儿臣回来的时候,与鬼畜的重甲骑兵正面交战了一次,这一次儿臣带着三万人全歼了他们两万重甲骑兵。”
看着龙皇佑涛洋洋得意的样子,龙皇宇笑骂道:“打了两场小胜仗值得这么高兴吗?就你这样以后如何统领大军啊!”
坐在一旁的赵心怡看到自己的儿子因为同一件事被龙皇宇训斥了两次,向龙皇宇劝解说道:“夫君,涛儿还小你至于一件事训斥他两回吗?”
龙皇宇冷冷的说道:“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就他这样将来如何统领大军领兵杀敌啊!一些蝇头小利就沾沾自喜,他以后能成什么气候。”
赵心怡被龙皇宇说得也不在言语了,龙皇佑涛大胆的反驳龙皇宇说道:“父王,儿臣不是因为这点小胜而沾沾自喜,而是因为儿臣十足的把握可以将鬼畜的重甲骑兵歼灭……”
“涛儿,你怎么能这么跟你父王说话,还不快给你父王认错。”赵心怡训斥龙皇佑涛说道。
龙皇宇转过四轮车,看了一眼不服气的龙皇佑涛对赵心怡说道:“你让他说,我到要看看这小子还能说出什么花花来。”
“说就说。”龙皇佑涛毫不在乎的说道;“父王,儿臣以为鬼畜的重甲骑兵已经过时了,父王在各处战场从来没有用过重骑兵,每次都是以轻骑兵和中骑兵出奇制胜,而且儿臣的战法也可以证实重骑兵已经不符合现在的战场了。”
龙皇宇笑着向龙皇佑涛说道:“那你小子敢不敢跟父王我对阵一局啊!就模拟你在西域的最后一战怎么样?”
“儿臣遵命。”龙皇佑涛自信满满的说道;“父王,孩儿一定会大败你的。”
“你要是能够打败父王我,本王就答应你一个条件,只要不太过分什么条件都可以。”龙皇宇笑着说道;“但是,你要是输了,那以后就要留在本王的身边,让你干什么就得干什么,不能有任何的怨言。”
“好,儿臣答应父王。”龙皇佑涛沉默了好久之后,硬着头皮说道;其实龙皇佑涛对于龙皇宇还是很害怕的,毕竟在战场上龙皇宇可以百胜将军,即使身受重伤也没有失败过一次。
“玄甲,去让人将兵演盘拿过来。”龙皇宇对玄甲说道。
在玄甲离开之后,龙皇宇笑着对龙皇佑涛说道:“涛儿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儿臣不后悔。”龙皇佑涛硬着头皮说道。
在玄甲和几个人将兵演盘拿过来之后,龙皇宇将玄甲叫到身边,然后在玄甲的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一阵子,玄甲满脸笑着对龙皇宇说道:“末将明白了,王爷高明,末将佩服。”
“开始吧!”龙皇宇说完,就又将四轮车转了过去自顾自喂自己的金鱼,丝毫不关心玄甲替自己和龙皇佑涛的对弈。
军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