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他后背上颤抖。高欣眼角湿了,泪水滴在周莉的头巾上……当高欣发现感情的潮水,开始冲塌了他理智闸门的时候,强令自己把泪水咽下去,并且轻轻推了推周莉的庖膀,想使她冷静些,但这是枉费心机,周莉反而把高欣拥抱得更紧了,热泪泉水般地涌出眼帘,淋湿了高欣穿着的劳改犯棉衣……
周冰在颤抖,姚建国问她:“你冷吗?”他想了一下,轻轻抓住了她的手,周冰将他抓的更紧,开始抽泣。他僵硬地直着腰,不能靠在椅子背上,任由周冰抓住他,电影院没有空调,手心在出汗,大脑也在出汗。
枪声响了,世界安静了,鲜血从葛翎胸口流出,镜头拉近,一滴血掉在白色的玉兰花瓣上,徐徐蔓延,将花瓣染尽,血红的玉兰花微微颤动,不知是风吹的还是手抖的,似乎在诉说着什么。。。。。。
枪声响了,周冰趴在她的肩头,开始抽泣,抖动,像上次在林荫大道上一样,无法自制,姚建国抽出右手,将她搂着,周冰哭的更厉害了,如电影里的周莉。
灯光打开了,姚建国急忙抽出手,周冰从小包里拿出手绢不停地擦眼睛。电影院的工作人员开始催了:“散场了,哎呀这个小姑娘伤心成这样,电影么都是演演的,厕所里有水池,快去洗洗。”
姚建国站起来,周冰却不动,过了一会她才站起来。
走出电影院,酷暑的阳光射在眼里,姚建国说:“你看你,看场电影这么投入。”
“你没有经历过心灵的苦难。”
“好像你也没有啊,娇娇公主。”
“怎么没有,这次我不是这次又经历了一次。”
姚建国不愿顺着下去了,他说:“你注意到么,那个哨兵在向葛翎开枪时,抢抬得很高,他不想杀葛翎,是那个造反派再开枪一瞬间将他的枪压了下去,正好击中葛翎。从感情上说我欣赏支持哨兵的行为,但他还是违反了军令。”
周冰说:“哨兵是代表当时的老百姓,有良知的一群人,只是无能力反抗。关于纪律,我觉得你理解有误区。造反派头领是他的上级,哨兵应该按命令执行,这个没错,命令只是开枪,他可以选择射杀或者警告,葛翎从战争意义上讲不是敌人,这时道德大于法律,他应该瞄歪警告,这不违反纪律。”
“第一次听人把道德和纪律这样比对,不过你说的似乎有道理,我要回去好好分辨一下。”
“道德永远高于法律,法律只是道德的补充。”
姚建国看到路边的冰柜,急忙跑过去买了两瓶冰镇瓶汽水。
周冰放下瓶子说:“走吧,我送你去汽车站。”
“不用,我送你到你姑父家,然后我在走去汽车站好了。”
周冰把自行车递给了他。
等姚建国骑动后,周冰坐上了后座。
“慢点啊,看到人别又往下摔自己,把我摔了你可得负责。”说完周冰搂住他的腰。
姚建国一会就适应了,带着她找树荫骑。
她拍拍他后背说:“张宜兴的事情你别太着急,尤其和孟浩沟通时别给他太多压力。”
“我没有啊,什么叫给他太多压力?”
“你看刚才在王老师家喝酒时,说了好几遍:不然,这事就靠你了。”
姚建国问:“这么说有问题?我和他铁哥们呀,他父亲不是大官么。”
“我们是同学,好朋友,但不是江湖儿女。孟浩和你感情深,你着急的事情我相信他肯定会上心的,他父亲又不是副县长,只是副局长,还不是人事局的,也要去求人、协调的。你那样说话,如果事情没办成,孟浩会觉得很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