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要是秋天你来的话,我就可以抓螃蟹了,请你吃螃蟹,只要翻开鹅卵石,就能抓到,一天能抓很多的,就是不大,不好吃。”
沿着小溪的路有坡了,周冰有点吃力,姚建国在她后面一手掌把一手推她的车架,周冰回头朝他笑笑。
“这段上坡路不是很长,绕过这片竹林,就到一个小水库了,那就是枫林坳了。”
“你推的累了吧,下来走一会吧。”
枫林坳其实就是个小峡谷,从两边上上留下的水汇聚到人工修筑的小水库里,旁边留也一个溢流口,小溪的水就是从溢流口流出的。东边山坡上全是松树,很提拔,松树的下的茅草是很好的柴火,早被村民们割光,山坡显得干净,黛绿的树冠像伞一样盖在暗红的松树干上,松树干直插在灰色的山地上,看上去不像春夏那么生机勃勃,但很倔强,很壮观;西边的山坡全是竹林,山风吹过,竹叶婆娑,刷刷作响,偶有山鸡冲出绿帐,旋即再入,不知为何。
他们沿台阶来到水库边,周冰小心地撩起一捧水,闻了一下,说了句真香,又洒回水库。
她看了一会说:“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说的就是此地此景。真要在这里搭间草庐,耕几垄地的话,我就雇你做农夫啊,晚上顺便打更,不对,已经是悠然了干嘛还要打更呀。便宜你了,晚上你可以休息了。”
“你还真没浪费周扒皮这个周姓,自己悠然见南山,让我锄禾日当午。”
“你反正没事也蹴鞠日当午的吗。咦,有鱼的。”
“夏天我们来游泳时,坐在边上休息,就会有很多小鱼要咬腿,痒痒的,很舒服的。”
周冰哼着一首歌:“Sunshineonmyshouldersmakesmehappy,Sunshineinmyeyescanmakemecry,Sunshineonthewaterlookssolovely,Sunshinealmostalwaysmakesmehigh,IfIhadadaythatIcouldgiveyou,I'dgivetoyouadayjustliketoday,IfIhadasongthatIcouldsingforyou。。。。。。”
他问她:“你这什么歌呀,我没听过呢。”
“美国的一首乡村音乐,名字叫阳光照在我肩上。”
“英文歌我以前就在孟浩家听过叫迈克尔杰克逊的,这是第二次听。蛮好听的。”
“他们两个是不同的风格,也算不同的文化。告诉你,我这还是第一次给男生唱歌呢。”
姚建国接不上话,他找了几块薄薄的小石片给周冰:“打过水漂吗?”
周冰问“怎么说?”
“没打过我教你,打过的话我们比比。”
“饶你男士优先,你先打。”
周冰输了第一局,强行将规则改成三局两胜,由此比赛局数不断上升,五局三胜,七局四胜,九局五胜......
周冰专门捡石块给姚建国,他很无奈,指着边上一块篮球般大小的石头说:“我拿这个打吧,保证你把把赢。”
周冰开心极了,说:“你无赖你无赖,输的好没风度。来,我们两个一起打。”他换了一块石片,随着她一声尖叫,两个青年一起弯腰张开手臂,划出弧线,两块石片在青春的挥动下并行着在水面跳跃飞行,点出一个又一个水圈,两个水圈荡开后又融合,再归于平静,消失,而远处面又有水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