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江涛收。第一句话是:尊敬的“******”帮友们,我想你们,你们也想我的吧。
“哈哈,好肉麻哦”。
张宜兴在信里提到了海,而且海滩里他们宿舍只有两里路左右:“你们知道吗,大海根本看不到边,我们在大海面前真的太渺小了;我现在每天随着波涛声入睡,你们肯定都想象不出来,安静时我甚至能听到波浪轻轻刷过沙粒的声音。”
“太美了,真想去看看啊”王芳肯定是被迷住了。
“要去的,肯定要去。明年暑假让他晚点回来,等我们,让我们******欢聚在大海边,这多棒呀。”江涛也被迷住了,应该是被王芳迷住了,至少他想表现出这样的效果。
经过商量,三个人决定今后轮流回信,落款是:“******”,自此每周读一封、写一封信成了他们的高中生活的一道程序。
转眼就快期末考试了,王芳拿着姚建国的饭盆去操场边找他。
“你快点穿棉袄,别冻着。”
他用棉袄的袖子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笑了笑。
“也不带根毛巾。这样棉袄也会湿的”
“哈哈,我总共才一根毛巾”
“哦。对了,跟你说个秘密,你不能和别人讲啊”
“肯定不讲,你快说。”
“江涛的爸爸和厂里的化验员好的。”
“和画图员好的,是什么意思呀?”他很纳闷。
“啊呀,早知道你这么蠢就不和你说了,不准和别人讲啊,讲了我就不请你吃狮子头”王芳有点懊恼。
“好了”是什么意思,这是个难题,没有问到答案有些不心甘,但有了王芳的威胁,他急忙排队去了。其实还有另外一个难题,是关于狮子头的,只是没有烦恼的“少年维特”从没发现过:王芳总是在江涛不在时请他吃狮子头。
第一学期结束,三人都没有获得“三好学生”或“品学兼优”的奖励,姚建国和王芳有点不开心,江涛很不在意,不断地安慰他们两个:“我们以前总拿奖,紫霞山中学才是多大的地方呀,这里可是集中了全县的精英,我这次在六十人里排二十八名,已经满意了,姚建国你十九名,王芳你十五名,很了不起了。”
“可是这学期回家,我一张奖状都没有,怎么和家里人交待呀。”姚建国任然满脸愁容。
“就是啊,我娘一会啰嗦的”
三人最后商量的方案:三个人一起回姚建国家,如果他父母讲到奖状的问题,其他两人一起解释;然后再一起去王芳和江涛家。
果真中午回到家后,姚建国的父母没看到奖状,脸马上就黑了,幸好其他两人一起努力解释,尤其是江涛,不停贬低自己来衬托姚建国,又花言巧语地一口一个“姆妈”,叫的姚建国的娘也不好意思了,要去下馄饨留他们吃饭。三人一看这个情形,顿失重负,眼睛一挤,说要送王芳回家。
王芳的妈妈其实更在意王芳的成绩,对没有奖状更加失望,叹了口气去厨房做饭。三个人站在一边局促不安。姚建国不停地朝江涛使眼色,江涛对他说:“你们两个一个班的,你们的情况你清楚,你上呀。”
姚建国只好走到厨房,说:“阿姨,王芳这次的成绩是我们三个人中最好的了,她全班二十五个女生排第四,很了不起了,而且我们二班的平均成绩在全校最好,如果在别的班级她肯定能得三好学生,关键是最好考大学,那是看分数的,不看班级排名或者有没有奖状之类的,对不对,而且我们后面还会更加努力,对不对?”
“对,对,我们后面肯定会更加努力。”其他两位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