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方向的混乱所在。他前进的方向上一会儿让他感觉到自己在前进，一会儿又让他感觉到自己在后退，或者在翻滚、在跳跃。
等等等等……
这无数奇异的感觉统统涌上心头，可是杨晨却又有另外一种强烈到近乎充塞整个心灵的感觉：其实他根本就没有动弹，动的完全是外面他看到的景物！
下一刻，这种感觉又潮水般从心头淡去，接下来是另外一种感觉涨潮般涌上来。
如此反复，杨晨感觉自己的心神被某种无以名状的力量冲刷，哪怕是他现在行星一阶的精神力本质，仍然有一种被冲刷得不断崩溃瓦解的感觉。
不，那不是感觉，而是事实！
杨晨切实感受到自己高达行星一阶的精神力本质，在这种力量的冲刷下，慢慢的退化了、慢慢的消散了……
每一点神念的崩溃，都在这莫名的力量之中，搅起一片惊涛巨浪，带来更为猛烈的浪潮，从而也让神念崩溃的速度变得更快！
如果让这种情况延续下去，杨晨便恐怕只剩下意识寂灭，从此变成行尸走肉一种可能！
确切的说，残留在身体那点意识或许还会成长起来，重新变成完整的意识，掌握他的身体，但那时候的他已经不再是他了，因为他将会失去绝大多数力量，以及记忆。
一个人的记忆才能证明一个人的存在。如果失去了绝大多数记忆，那这个人怎么还能是自己呢？
杨晨深深明白这种危险性，所以他咬紧牙关，谨守心头一点清明。那怕自己的精神力本质被不断冲刷得瓦解崩溃，却仍然没有分毫动摇，只是守定心头清明。
因为他清楚，这是他唯一的生路。
慢慢的，杨晨投入过来的那一点神念，终于彻底崩溃掉了。
就是此时！
感应着最后一点的神念崩溃带来的巨浪之时，杨晨眼前一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