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笔力雄健,与南方墓门上的墓志字迹一样。中行道摸了摸下巴,道:“看来,这位前辈还没怪到家,要是棺木上再留一道考题,就把人气死了。”沈子约看了看周围,道:“谁说没有考题,你看看这。”两口棺木中间的空地上,写着三个字:打一字。
中行道看了,疑惑地道:“这什么意思?”李云泽道:“应该是个谜语,谜面可能就是两位前辈的棺木。”沈子约也点头。中行道无语,道:“这位前辈还真是怪到家了。不过,这个简单,双木为林,肯定是这个字。”将答案写在留出的位置上。毫无反应。中行道郁闷地道:“连一点提示都没有。谁能猜的到。”沈子约猜了个“吕”字,取两口成吕,不中。李云泽猜了个“明”字,取男**阳,日月合一,亦不中。三个人绞尽脑汁,陆陆续续又猜了“坐”、“圪”、“芳”,或取乾坤二字偏旁,或取两人姓氏结合,都不中。最后,李云泽想,两人互题棺椁,感情必然极佳。夫妻恩爱称琴瑟之好,棺椁的位置又非寻常的男左女右,而是男右女左,便在答题处写下一个“好”字。答案写上,棺木便有了动静。方止行的棺木上盖竟然后撤五尺,露出上半部分来。
棺盖打开后,中行道畏畏缩缩探过头去看棺木内的情形。棺木之中只有一具遗体。中行道吐了口气,叫两人:“快来瞻仰大能前辈遗容。”两人跟着探头去看。棺内的遗体丝毫未腐,皮肤依旧完整完好。只是皮肤下面的血肉却已经消失了,就像一个骷髅,外面紧紧地裹了一层皱皱巴巴的肉皮,说不出的可怖。中行道叹了口气道:“前辈,都说你长得不好看,生前怎么样是看不来了。现在么,确实有点惊心动魄。”话刚说完,棺木内的尸体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直直地盯着三人。三人齐声尖叫后退,一直退到通道口。良久,棺内未见其他变化。三人稍稍放下心,猜想可能是气流涌动影响到了遗体,才有了方才的情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