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声音虽小,一来石室面积大,积少而多。二来室内本就安静如一潭死水,稍微有一点波纹就十分明显。果然,过了一会,两面气流平衡,声音就消失了。
李云泽气哼哼地道:“出去再找你算账。”中行道大感冤枉:“就是你哭着喊着让我们来的。”沈子约赶紧劝住两人,还有正事要办。第三个石室内的墙上画着一副围棋棋盘,盘上棋子只有左上角一个定式。边上文字,乃是不以此定式落子,然而要答道定式所达到的效果。此外,整个石室仍旧空无一物。中行道气道:“这老爷子也太抠了,咱们都连过两关了,连一点甜头都不给。而且,老是出这些稀奇古怪的题,有什么意思。有能耐,咱们比身法、比窃术。”李云泽听了,为报方才被出卖之仇,吓他道:“嘘,这里离墓室想必很近了。听说大能前辈设置的机关都很厉害,甚至能辨别出谁说他的好话,谁说他的坏话,说好话的有赏,说坏话的自然要严惩了。你自己作死,可不要连累我俩个。”中行道嗤笑一声,正要说他妖言惑众,忽地想起墓门的机关不就是如此么。心底一颤,左顾右盼,仿佛冥冥中有人在盯着他看。吓得朝里连作几个长揖,口中连声道:“适才冒犯前辈,不是成心的。前辈大人大量,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饶过我这一次。”看他模样,李云泽笑得肚子都痛了,沈子约也莞尔。中行道方知上当,长吐了口气。可是被人盯着的感觉挥之不去,他想来直觉敏锐,这是其师多年苦心磨炼他的结果。师傅多次告诫他:要相信自己的直觉。悄悄对李云泽和沈子约传音道:“小心,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咱们。”李、沈二人看他不似开玩笑,也都警觉起来。扫遍四周未发现危险,才商量着解题的事。
对于围棋,李云泽是门外汉,中行道更是门在哪里都不知道。沈子约却是行家,对着棋盘,思索良久,几次下子布局,最后都差一点不能成功。李云泽看他眉头紧皱,道:“算了歇息一会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