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几句口诀,又道:“口诀可要记清楚了。每七日可以生成一朵花,常配可以养颜。”
李云泽看着楚天阔趴在女子耳边嘀嘀咕咕,那女子神色羞中带喜。来往行人被楚天阔空手幻花的手段吸引,越围越多。李云泽怕生出其他什么枝节来,拉了楚天阔便走。到了一家名为悟道的客栈。客栈建于山脚,无楼无台,清一色简淡清幽的小院。李云泽心道,房费不知比接福客栈高到哪里去了。
进入楚天阔所住的院落。院内别无花草,只有中心一棵柳树,粗约一人合抱,环绕柳树砌了一个小花坛。楚天阔从乾坤锦囊中取出两个锦垫放在花坛边地上,请李云泽坐后,取出茶具,不紧不慢地开始泡茶。依旧是用的迭翠楼前的那套莲荷茶具。李云泽道:“你说的新郎的事,到底是真是假?可别胡言乱语。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太晦气了。”楚天阔道:“要是所嫁非人,一个如花如玉的女子,岂不是要一辈子晦气。”李云泽犹自不信,问道:“你可有凭据?”楚天阔手下不停:“正是因为没有凭据,才烦恼。要是有凭有据,直接往桑永寿面前一撂,事情便结了。”李云泽道:“既如此,你不赶紧想办法,还有心思喝茶?”楚天阔道:“我这不正在想吗?边喝茶边想办法,茶能清心静气,明神开智。干着急是没有用的。”
茶香飘满庭院。三杯茶后,院外有人敲门。楚天阔怪怪一笑,起身开门。门外是一队十人营卫,另有一人是今天李云泽雇的船师。那船师微一点头,营卫中为首的队长道:“小子,有人举告你调戏女子,跟我们走一趟吧。”楚天阔嘻嘻一笑道:“这位大哥,又不是什么大错,在下愿向那位姑娘致歉并缴罚金,可否通融通融。”队长脸一冷,喝道:“少废话!”楚天阔也不着恼,笑嘻嘻地道:“在下若举告他人罪行,能不能减轻刑罚?”队长嘿嘿冷笑不语,身后的营卫拿出铁链等物,便要锁人。楚天阔忙道:“慢来,在下最怕这个。跟你们走就是。另外,在下还有一个同伙,要向营卫大哥检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