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交谈了几句,而后令张承歌走到近前,仔细端详张承歌的容貌五官,然后令其在房内来回走了几趟,又在房外来回走了几趟,然后坐、蹲、卧、负手站立、抱手站立等等姿势一一演示,再然后拱手、作揖、鞠躬、抱拳、颔首等礼节一一行过,随后提笔写下一纸小字,交予琼姑,临别时还笑眯眯赞道:“小哥长得真俊,老婆子一生都在和俊男秀女打交道,像小哥这般好容貌的还真没见过几个,要是年轻几年,非得亲自动手给小哥拾掇拾掇不可,可惜现在老的不成了。琼丫头给姑娘带个话,就说这个小哥老婆子看着行。”
随琼姑走出门后,张承歌凑过去一看,只见上面密密写着发裁几寸、眉修几分、着何衣衫、戴何佩饰、持何器物等等。不待张承歌发问,琼姑解释道:“苏妈妈曾是我燕归楼首席妆师,在行内有个绰号叫做“催花雨”,弟弟可知道是什么意思?”不待张承歌说话,接着道:“三月间降下的春雨又名“催花雨”,雨后百花吐芳,苏妈妈的本事亦如这“催花雨”一般。小弟弟这次可是沾了大光了,这些东西,你可得好好记下,将来骗个小姑娘什么的,保管手到擒来。”
几个妆师将张承歌装扮停当。张承歌照了照镜子,镜中之人身如青松,颜若圭璧,顾盼神飞,气概轩昂。简直认不出镜中人便是自己。随琼姑来到迭翠楼前,琼姑让张承歌在楼外等候,叮嘱万勿做出不雅的举动。
阁楼上,琼姑与溪君临窗而坐。溪君依旧翠色衣衫,散梳秀发。看到楼外的张承歌道:“这便是李云泽的弟弟么?”琼姑回道:“两人不是兄弟,是在梧城结识的,听他说李云泽救了他。这小子一看就是市井之中混大的,空有一副好皮囊,没有得到好好教养,一身俗气,真是可惜了。姑娘首次献艺,容不得丝毫马虎。不若这小子就作为备选,还有一个月时间,咱们再另行寻访。”溪君摇首道:“不必麻烦了,艺之一道,本就随心而发,随性而成。与其找一个矫揉造作的雅士,不若找一个随心任性的俗子。就是他吧。”琼姑又道:“苏妈妈也是这个意思。还有一事要告知姑娘,原先招聘的哪位乐师嫌曲子太难,辞了,怕是《湖月溪山》还得另找人与姑娘合奏。”溪君道:“走便走了。另找人却不必,那位李云泽便可,曾听他奏过一曲,在洞箫之上还是有些功夫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