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带着厚礼到燕归楼致歉。此后,世人皆知燕归楼背景深厚,再无人对燕归楼的艺女无礼。燕归楼也步步拓展,云洲每一座大城,不论属于哪个门派,都有分号。
李云泽生长于小城之中,环境单纯而偏塞,从未听说过燕归楼的名号。不过与青楼打过不少交道,毕竟做乐器生意,最大的主顾便是青楼瓦肆。打交道多了,知道她们有她们的不易,对此行当并无轻视之心。听了张承歌的话,笑道:“我还以为是家酒楼呢。不过卖身的话,也是你去,你这副脸蛋扮作女子肯定能成为头牌姑娘,我也就是去吹吹笛子,给人当个乐师。”
李云泽带着张承歌和柳颜来到燕归楼时,路过前院,又遇到那位琼姑管事,正和一名年轻男子交谈。此人玉环束发,白衣罩身,神采俊逸,眉眼之中总带着笑意,手持一把折扇,更显倜傥潇洒。李云泽微一躬身,便欲绕行而过。琼姑看到张承歌,眼睛一亮,对李云泽道:“小李先生请留步。”言毕,对那年轻男子道:“楚公子不要痴心妄想了,溪君姑娘向不见外客。”那男子笑嘻嘻地求肯道:“在下仰慕溪君姑娘芳名,不远千里而来,就为能拜见溪君姑娘。现在溪君姑娘拒不见客,着实让人心涩意苦?还望姐姐通融通融,在下保证,只见一面,别无他想。”琼姑冷冷地道:“楚公子远来助琴,我燕归楼自然感谢。溪君姑娘是我燕归楼楼主,她说不见,便是不见,楚公子还是不要纠缠了,恭请自便。”楚公子依旧没完没了,左一句,右一句,来来回回说来说去死活要见溪君姑娘一面。到最后,琼姑被缠的烦了,怒哼一声,道:“燕归楼一向以礼待客,但也不会任人纠缠捣乱,楚公子再不走,我便往外赶人了。”楚公子依旧不依不挠,一边打躬作揖说着“姐姐莫生气等语”,一边还是求着要见溪君。琼姑怒喝一声,“来人”,两个壮汉应声过来。琼姑指着那楚公子道:“把这泼皮架出去,再别让他进门。”两个大汉应声,架起楚公子就往外拉,楚公子还不住大喊:“溪君姑娘小可是一定要见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