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张家的行径。现在立刻赶他出城,还能为张家留些脸面。若是你为泄一己之恨,而让张家被千夫所指,你便不配是一家之主。”
李云泽从日中等到日头偏西,几次三番要走,都被张仓拦下。后面甚至整治了一桌酒席,就摆在城门旁边。李云泽心中忐忑,哪有心思吃喝,强打着精神应付。张仓心里也暗自奇怪,往返如此之近,为何传信的人迟迟不回。直到太阳隐到城门后面,去报信的蓝衣大汉才匆匆返回,附在张仓耳边说了几句。李云泽心顿时提起,现在自己可毫无反抗之力。张仓听罢,惊异地看了李云泽一眼,神态里轻慢尽被恭敬代替。先是对李云泽深深一揖,恭声道:“前番冒犯公子,现又耽误公子行程,真是罪过。现在天色已晚,公子若不嫌弃,不妨先到弊府暂歇一晚,也好让我家主人略尽地主之谊。”李云泽看他神色,暗自庆幸诡计又成,哪里敢再到人家家里去,坚辞道:“在下有急事,耽误不得,若是没有他事,在下要赶路了。”张仓道:“既然如此,不敢强留公子。些许薄仪,聊表歉意,请公子莫要推辞。”说着递了一个乾坤锦囊来。李云泽心道,这张家果然财大气粗,这一个乾坤锦囊就要近百灵石,里面还不知装了些什么。不过,自己借那位前辈威势避难犹可,若再取非分之财,就过分了。李云泽坚辞不受,落到张仓眼里,又是名门子弟风范。李云泽想到张承歌与他妹妹,忍不住道:“替我回复你家主人,何必与少年稚女过不去,得饶人处且饶人。”说完拱了拱手,大步出城。
出城之后,李云泽稍松了口气,不敢停步,直直往北走去。待天色即将暗尽时,来到一处大河边。昏暗之中,看不见,只听得水声涛涛,如雷轰耳。不远处有一渡口,密密麻麻停满了船只。李云泽赶过去一问,船家说夜间不敢行船,过河须得明日。此处离梧城太近,李云泽生怕生出别的岔子来,自持水性尚好,便问船家何处可以泅渡,船家听了,忙劝止道:“客官莫要胡来。这河唤作五龙河,传说上古的时候有五条龙曾在这里戏水,河宽有五百丈,水势猛恶,水下全是漩涡暗流,筑了基的真人都不敢下水的,客官还是等明日坐船吧。”李云泽不敢鲁莽,只得望着河道叹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