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把牛肉、鸡肉等划出半盘子来搁在一边,随后风卷残云,甩开腮帮子开吃。李云泽待他吃完,问道:“小哥,你可知那些汉子为何找我的麻烦?”少年乞儿打了个饱嗝,道:“好久没吃这么饱了!朋友,多谢款待,现在没钱,日后我张承歌发达了,一定整一桌丰盛百倍的宴席回请。就此别过。”说完,包起刚才搁在一边的牛肉、鸡肉就要走。李云泽拦住他道:“我刚才问的话,你还没回答呢。”张承歌道:“你这人,收拾了东西赶你的路,才是正经,问清楚明白了你能干啥?你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可这里不是你家的地盘,强龙不压地头蛇不是?”李云泽道:“你误会了,我倒不是想如何如何,就是不愿意糊里糊涂打了一架,又糊里糊涂走人罢了。你要不愿说,算我没问。”张承歌听了,有些不好意思,道:“那些人是我的仇人,看你给我钱,才找你的麻烦。”李云泽奇道:“既是你的仇人,打你一顿,把钱抢走就是,打我干什么?真是莫名其妙。”张承歌嘻嘻一笑道:“他们在老子手下吃过亏,不敢再对老子动手,只能欺负你们这些外地人了。”原先,张承歌被这些家丁殴打,反抗无济于事。便把报复的矛头对准了这些家丁的家人,瞅准哪个打自己打得狠,便到他的居处旁埋伏,也不管是妇人还是孺子,遇见了冲上去便是一通死打。主家也不会为了一个家丁出头,偏偏家主有令,任何人不得要了张承歌性命,否则便要偿命。如此一来,反倒把这些家丁弄得苦不堪言,老婆孩子又不能不出门,最后只能尽力避免对张承歌动手,即便动手也是出工不出力,做做样子而已。否则,拳脚总会还到自己家人身上,划不来。自此张承歌也不去找他们家人麻烦。李云泽心底苦笑,这麻烦惹得无头无脑。拱了拱手与张承歌作别。
张承歌出门走了一段路,脑筋一转:这人看起来家世好,心肠又不坏,不如让他把妹妹抱走,省得跟着自己在这吃苦受罪。妹妹走了,自己回头就找把刀,去跟那姓张的拼命,这般如癞皮狗一样活着太窝囊了。转身又往回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