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施展的土盾,是挡不住练气中期修士所施灵术的。不敢用土盾术抵挡,侧步闪躲。青年修士灵术威力虽大,但施展起来明显比李云泽慢上许多。李云泽心中感念灵术练了千百遍的好处,手中没有停下。又是几记灵术,可惜都没有击中对方。李云泽还待攻击,法诀使出,灵术却没有施展成功。暗骂自己是猪,方才施展灵术根本没有节制,而今体内灵元已经空了。他一个劲的使用术法,却没考虑灵元积累与练气中期修士的差距。青年修士看李云泽反应,对李云泽狰狞一笑,对此早有所料,不再用灵术攻击,合身扑来,欲与李云泽贴身肉搏。李云泽苦笑,至此自己已经败了,没有再打下去的必要。
眼看青年修士要扑到李云泽身前,汪不屈出手了,一记金剑术随手使出。李云泽施展的金剑术只有手指大小,光芒暗淡。而汪不屈所施的金剑术,宽若手掌,质若金铁,光芒耀耀,凌厉逼人。还未看清楚,金剑已经在青年修士的脖颈上划过。李云泽看到青年修士前面还活生生的扑向自己,瞬间就成了一具无头尸体,扑到在身前。脖颈激射而出的鲜血溅了一身一脸。李云泽脸被血线刺的炙热而生疼,眼睛也被鲜红粘稠的血液糊住。他很想眼睛就此瞎了,那样就看不到眼前的惨状。闭着眼睛,直到鲜血风干,也不愿意睁开。汪不屈冷笑传入耳中:“何必掩耳盗铃,自欺欺人。”李云泽睁开眼,看了一眼眼前的尸体,马上将目光转向别处,浑身颤抖,指着汪不屈半天才哆嗦出一句话来:“你怎么如此狠毒,既已说定七日后我若能赢,便放他走,怎么出尔反尔?”汪不屈道:“莫要怪我,是你将他害死的。”李云泽怒道:“胡说,明明是你杀了他!”汪不屈厉声道:“我为何要杀他?之前跟你说过什么?千叮咛万嘱咐,如非万不得已,不能将五行全修示于人前。你是怎么做的?”李云泽如被冷水浇过,浑身冰冷。不错,自己只顾着琢磨如何取胜,全然忘记了汪不屈屡屡告诫。先前还恨汪不屈滥杀,现在看来自己也是青年修士身死的祸首之一。心中说不出的自责和难受,扭头看了一下尸体,又慌忙把目光移开。虽然只是一瞬,尸体的惨状深深映入脑海。半天不能平复。汪不屈见了,对李云泽的反应有满意也有不满。青年修士的死,乃是他有意为之,采用如此残忍的方式,为的就是给李云泽一个血淋淋的教训,让他铭记不忘。现在看来,这一目的是达到了。而李云泽反映出来的妇人之仁,着实让他看不上,竟然连直面尸体的勇气也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