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的功夫，即可达到。”
赵匡胤神情显得翘首以盼：“朕巴不得马上一饱眼福神书高论。”
石守信打个哈哈，不可置否：“老先生，湖中风急浪高，皇帝万一有个闪失，夷灭九族的大罪，望三思而后行。”他话中有话：乌蒙子你胆敢耍花招设计伏击皇帝，百万雄师踏平碧波岛。
乌蒙子肃然：“大将军，小的和族人们仅有项上人头一颗，吃熊心豹子胆绝不敢造次。”
石守信正要搭话，赵匡胤神色冷峻剐他一眼：“爱卿，往日你百万军中取敌将项上人头时，尚且不皱眉头，今日何须怕小小的碧波湖？官做的大了，你的胆子反倒变小。”
一个禁卫军走到大将军身前禀报：“大将军，渔老大请您移步过去。”
钱一二惶惶不安，跪在地上磕头如捣米：“大，大将军，小人们有实情相告。我说话前，请您饶恕我们死罪。”
众渔民齐刷刷跟着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大将军，我们上有老下有小，求您饶过我们。”
石守信以为渔民们神色慌张，担忧自己会对他们不利，便安慰：“乡亲们起来吧。本将军和皇帝上船后，你们便可以自行回去，绝不会扣押你们。”他说的是心里话。
钱一二并不起身，他脸似土灰，声音颤抖：“大将军，皇帝去不得碧波岛，那，那儿恐怕有妖怪作祟。”
撒豆成兵的诡异妖法石守信战场上见过不少，他不由得心神一凛，往老者方向看一眼，发现对方也正在看他，脸上似笑非笑。
皇帝安全乃是天下头等大事，犯一丁点错足以掉脑袋，石守信俯下身子，压低声音：“渔老大，你们快起来说话，免得人家生疑。你我说话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最好。”
钱一二听到石守信提醒，说：“将军赎罪，小的们疏忽。”他站起来拍拍身子尘土。
众渔民跟着起身，有意无意围住钱一二和石守信。
石守信大声问几声闲话，轻声问：“渔老大，你为何说那老者是妖怪？有何根据？”
钱一二照样宏声答话，小声说：“回大将军的话，老者是人是妖，小人肉眼凡胎认不出，不敢妄说。小人之所以说碧波岛可能有妖怪，是，是因为刚才亲眼见到鬼。”
他吞吞口水，加一句：“不是一个，而是好多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