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阵脱逃死路一条,还祸及家人。
官兵也是人,也怕死,但只有杀了林蒙,他们才有活下去的机会,他们不能后退,只想早点杀死林蒙,解脱自己。
林蒙更不愿退,他本就将死,在死之前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屠掉马家,为林氏也为周家,争一个公道!
马仪父子落井下石,周芷倩才死,便称周家皆是妖邪,还上报朝廷要将周家满门抄斩。
其实,这不过是马仪娶周芷倩不成,找周家出气的借口。
林家自然不能坐视不管,正好周富贵为人慷慨,许多商贩受过他恩惠,林家便联合百姓,为周家求情。
这反而激怒了马忠,称:“林氏镖局,勾结妖邪蛊惑百姓,当同铲除!”
被逼无奈,林啸不得不,放弃多年血与汗拼下的家业,带着周家一众族人,逃出汉王朝,从此了无音信。
滚滚人头,腾腾鲜血,洒满马府。
偶尔过路的百姓,老远就闻见刺鼻血腥,一看马府大门尸横遍野,瞬间惊慌而逃。
“怎么回事?还这么吵闹,那狂徒还没拿下?这些蠢货!平日军饷没少拿,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马忠放下手中折子,怒骂道。
“小的这就去瞧瞧。”师爷赶紧躬身,退出门外。
“告诉他们!半柱香还拿不住人,都给我扣除半年军饷!”马忠又怒道。
“是!”门外的师爷赶紧大声应了一声。
“这群窝囊废,还得劳烦我去跑一趟,哼!”那师爷不满的嘀咕着。
当他来到庭院,愣住了,
只见林蒙已经杀到院中,院子四周横七竖八躺着几具无头尸体。
此时,一群不畏生死的官兵,疯狂扑上前去,想要拦住林蒙。
但都被林蒙随手几剑,斩杀在一瞬之间,只是这些人,完全看不清林蒙挥剑的动作。
“这…这这…”
那师爷,本想大骂一顿那些官兵,此时却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如此场景,他哪见过?已经吓得双腿发软。
师爷一转身想跑,腿却不争气的使不上劲,他只有连爬带滚的,退回马忠书房。
“怎么回事?慌慌张张的!”马忠威严道。
“大事不好!那…那人杀进来了!”
“什么!”
马忠闻言大惊,他沉思片刻,也不犹豫,立刻拟写了一封书信,交予那师爷,道:“速速去请虎贲中郎将前来!记住要快,但更要客气!”
“是!”
师爷应了一声,擦了擦额头的大汗,立马向后门逃去。
林蒙能闯入院中,足以说明其危险程度。
马仪丝毫不敢大意,这可是关乎他小命的大事。
而外门,此时马府已经宛若修罗地狱,从大门到院子尸横遍野,鲜血洒满那,原本干净平滑的石地,红彤彤的一大片,令人作呕。
那些下人纷纷惊叫着逃离,再不能如之前那般,风轻云淡的笑叹。
“啊…”马仪在后院,床榻上,悠闲地打了个哈气。
此时他搂着一名女子的柳腰,拍了拍对方,道:“小妖精,外面…怎么这么吵?”
“哼,奴家一直在床上,怎么会知道?”那女子扭了扭腰,推开马仪那不规矩的手,矫哼一声道。
“真该死!还让本公子睡觉不?”
此时已晌午,马仪还懒洋洋的窝在床上,此时极为不情愿的起身,对着门外候着的丫鬟,怒吼起来。
“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