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屠黄金野的一句话,令鬼泣老朽如梦方醒,对呀,为什么不全部端走?
以毒辣、腹黑和圆滑闻名于世的自己,如今怎么也如此优柔寡断了?
鬼泣老朽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没好气的对着倚靠在草药柜旁的人屠黄金野道:“好吧,你赢了,算你狠,从今以后我老朽脑袋上毒辣这个光环,我双手奉送给你!”
人屠黄金野瞟了鬼泣老朽一眼,以万分不屑的神情道:“断子绝孙的事情你做得比谁都多,毒辣这个光环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鬼泣老朽没有再与人屠黄金野争论谁更毒辣这个问题,而是释放出怀中的飞棺,推开棺盖后,对着一排排草药柜挥了挥手。
只见一阵阵阴风扫过,草药柜内的草药被阴风卷起,朝着飞棺内飞去……
而鬼泣老朽的飞棺,仿佛一个无底洞一般,怎么填也填不满……
……
三清殿废墟前,青禾满脸怒气的对着王莹怒吼,仿佛这把火,是王莹点的一般。
王莹不敢再说话了,她被自己那张砒霜般的嘴深深地打败了,原本她很想安慰一下青禾掌门,但说出的话,却犹如火上浇油一般……
哪里有王莹,哪里就会有吴三省,吴三省这个对王莹死缠烂打的霸道茅N代,远远望到王莹的身影那一刻,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而王莹那张砒霜般的嘴,说出的话,被吴三省全部听到了。
吴三省满脸的黑线,王莹的嘴简直比砒霜还要砒霜,毒得不噎死人绝对不偿命!
于是吴三省连忙过来打圆场,他满心的想和王莹修成正果,如果王莹将爷爷青禾得罪了,那这桩姻缘的那根红线,怕是要瞬间崩断了……
还未等吴三省开口打圆场,瘫坐在地上的青禾猛地一颤,下一刻,他目光望向草鼎斋的方向,仿佛一个垂死之人回光返照一般,拔腿就向草鼎斋的方向跑了过去。
鬼气来得快,消失得也快,青禾望着破碎的草鼎斋木门,全身颤抖的将目光投向了草鼎斋内。
入眼的是一片狼藉,所有的草药柜东倒西歪乱作一团,而敞开的柜门内,所有的草药全部不翼而飞!
哪怕就是一株最普通的草药,也没有留下!
雁过拔毛也不过如此吧!
就算是当年的鬼子进村,也没做到如此断子绝孙!
“啊——”
青禾大吼了一声后,终于受不了接连的打击,咣的一声一头栽在了地上,人事不省起来。
“爷爷?爷爷你怎么了?你别吓三省……”
……
曲山茅山派不远处的溪流旁,霞瑞满脸震惊的望着不断从飞棺内掏出草药的鬼泣老朽。
此时的溪流旁,已经堆起了如小山般的草药,就算是一所城市中所有的中医院药房内的草药摞一块,也没有此刻这座小山般的草药更多!
草药也是有保质期的,正规中医院的药房内,会定期的更换新鲜的草药做储备。但茅山派是个例外,因为茅山道士懂符咒,可以更好地保存比较名贵的草药。
鬼泣老朽十分断子绝孙般的将茅山派草鼎斋内的草药一窝端,没有给青禾留下哪怕一株甘草……
那可是茅山派数千年来积攒下来的宝贵财富,就这么被鬼泣老朽洗劫一空,青禾当场气晕过去,也就在常理之中了。
当然,此刻从飞棺内卖苦力掏药材的鬼泣老朽,并不知道他和人屠黄金野的土匪行径,彻底将青禾气晕了过去。
掏了许久之后,鬼泣老朽从飞棺内探出了脑袋,他大手一挥,无比豪迈的道:“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