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难道说······”初佳捂住了嘴,像是被什么事实给震惊了一般。
“那个,雪夜凉子是?”搞不清状况的平野厚出声问道,虽然看上去有些不合时宜,不过既然被亮平拉过来了,自己也做好了掺和进来的觉悟了。
听到了“雪夜凉子”这个名字,安昙的呆滞了一瞬,随后脸色变得很复杂。
“前年,初佳小姐去读短大还没回来,那时,我刚刚升入高中,你回到了奥木染,但,不是以初佳小姐男友的身份回来的。”亮平眯着眼睛,注视着安昙说道:“我是知道的,你是初佳小姐的男朋友,以前就见过你们两个在一起的身影,可是,你回来了短短了数周,就让我当时的班主任魂不守舍,你没有拒绝她,给了她模棱两可的希望······”
“别说了,这和你,也没有关系吧。”安昙有些粗暴地打断了亮平的话,他质问的声音显得有些癫狂。
“是,和我没有关系,本该是如此的!”亮平也咆哮了起来,但那深藏的火气,却不是冲着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反而像是深深的自责一般:“本来是和我无关的,她本就不该和你去的,可是看着她每天抑郁难舍的样子,我······”
虽然不乐意,但还是像个傻子一般哄她开心,帮她出谋划策,直到有一天心满意足地从邻镇回来,从此左手就多了一枚戒指。
没过多久的期末,她就辞职去了邻镇,然后自己因为一个学期的不务正业加上经常缺旷,毫无悬念地留级了,成了全校的笑柄。
可是,这些亮平都没打算说出来,出了对那次对初佳坦白过一次,剩下地自己已经打算烂在心里,不再提起了。
“你是在指责我的过去么?”安昙对着初佳说:“在你不在的时候,我承认因为寂寞所以动摇过,但是我现在是真心地想要守护你啊。”
“到此为止吧,安昙先生。”在一旁一直旁观的平野厚走出来挡在了初佳身前:“如果您要说的就是这些的话,那么就可以请您回去了,初佳是不会和你回去的。”
“你又是谁?初佳的男友?”一波三折之后,安昙的情绪已经和你激动了。
“不,我并不是初佳的男友。”平野厚笑得很淡然:“但是从您刚才的话中,我认为可以和您这个男友公平竞争一下。”
平野厚转过身,对着有些惊慌失措的初佳,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对不起,初佳,我,那天不该就那么离开的。”
“啊,不,是我不好,是我说的话,让你误解了。”
“说起来,也是我太懦弱了,就这般想到要放弃了。”平野厚轻微地自嘲一笑:“还记得,我曾经说过的话么?我想更多地了解初佳,不只是笨拙的你,幼稚的你,而是在那个晚上,我见到了酒后褪去所有伪装的你,虽然被生活磕磕绊绊身心疲惫,可是也不曾放弃过努力的初佳。”
“被大潮遗弃在身后的心情,我也懂,全世界都在自行其是,只有你像是多余的一个,就算是默默地消失了,也不会产生一丝波澜,当我原来躺在病床上瑟瑟发抖时,还是初佳将我从失落的深渊里拉出来的。”平野厚轻轻拉起初佳的手,初佳轻微一颤,可是并没有反抗:“世界不会绕着某一个人转,与其期盼别人施舍的恩泽,还不如让自己跟上社会的大潮,你需要的不是一个为你遮蔽风雨的骑士,而是能将你拉出泥泞的同伴。”
“我喜欢你,初佳。”
······
“该散了就散了吧,吵吵闹闹的,堵着路了。”一个懒洋洋的女声出现在众人身后,显得有些烦躁。
“八寻,你怎么来了?”初佳有些惊讶地看着自己的老友。
“听小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