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众内侍尸首挪进牢房,将门外机关处,抽离牢中污水的阀门打开,让它一直留着,陆尘才穿着侍长的衣服,腰间别着他的腰牌,离开了这间昨晚令他痛苦不堪的水牢。
小心翼翼潜行着,陆尘尽量找一些墙壁下油锅内的火焰照耀不到的地方,犹如在暗夜中的幽灵,手中龙刃挥舞间,不断收割着这座地下牢狱的刽子手的生命。
直到外面天光大亮,陆尘来到了昨日那个执行凌迟的墙边邢台上,身形蹲在邢台上早已干涸的斑驳血迹上,割下衣服的下摆认真擦拭着龙刃上的血迹,同时也在运转心法恢复消耗的真气。
邢台下开始慢慢出现人迹,紧接着从这座地下牢狱的四面八方不断开始涌出身穿黑色重甲的侍卫,以及一些身穿黑色衣服的狱卒和身穿红色马褂的刽子手。
直到邢台下围满了密密麻麻的人头,陆尘才面无表情的从斑驳血迹中站起来,看着台下攒动的人头自言自语一句,“都是大好头颅啊!可惜……”接着对台下声音无悲无喜道:“都来了?有多少人?上千了没有?”
台下开始一片议论,“这哪来的小子啊?他这是干啥?”
“谁知道呢?看他穿的衣服应该是皇宫里的人,跑咱们大狱干啥?”
“你们知道个屁,就是他刚刚已经杀了咱们大狱很多人了,现在看来他是自认为闯不出咱们坚固的大狱了,才这么显眼的出来,好让自己死的伟大。可惜,咱们大狱中的人是不会让他如愿的,等将他捉住了,一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议论声响彻邢台之下,只有面敷钢罩的黑甲护卫没有出声。
看着台下激动不已的人群,陆尘再次扬声道:“议论完了,就伸长脖子受死吧!”说着,身形如苍鹰搏兔,从高台上跳下。
只是他的说话声引起了下面更甚的嘲论,“他以为他谁啊?魔君?真人?让我们这么多人伸长脖子受死?我们一人一口吐沫就能将他淹死!”
“就是!就是!也不怕说大话闪了舌头。”
“或许他说着话的时候,早已将自己的舌头吓的吞了下去!哈哈……呃…”
这人话音未完,一把通体泛着乌光的的短刃便划破了他的脖间,将他的嘲论话语全部堵了回去,留给他的只有紧随而来的无尽黑暗。
一龙刃划破眼前这个聒噪狱卒的脖颈,陆尘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依然身形如箭,射向了黑压压的人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