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离开苍梧寨,通过绵绵苍梧山脉,一路没有选择的疾行,于四月后到达了一处和中土人族生存之地全然不同的地方。
一片赤色的大地上,生存的全都是身体形态不一的生灵,这些生灵身上涌动的气血和人族完全不同,浓郁的血煞气可以直冲天际。
氐人轻羽并不在意眼前这些生灵的血煞,依旧遁着血脉中的牵引力量,行在这片赤红色的大地上。沿途所过之处,所闻所见全都和一个字有关,那就是中土修行人士口中讳莫如深的“魔”。
但是氐人轻羽心中却没有因为眼前这些生灵是魔人族而有丝毫波动,在他眼里,魔族和人族没有多大区别,都是生活在这片大地上的生灵,只是他们的生存之地不同,造就的生活方式也就有所不同。只要这些魔人族的普通族群不去冒犯他。他并不会在乎沿途所见这些魔人族的普通族众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
一路不曾停留,氐人轻羽穿行在这片赤红色的大地之上,将魔人族的生活习性和居住习惯也全都学会并领悟通透,现在的他除了身上没有那种浓郁的血煞之气,其他各方面早已和那些魔人族中体态更接近人族的魔人族没有多大区别。
沿途对魔人族的了解,也让他明白了,不是所有魔人都如中土修行者口中描述的那样十恶不赦。
诸如,他此时所在的一座矮小城池内,经过天灾的城镇内,魔人族矮小的建筑群早已被夷为平地,满目疮痍的废墟内,状如人族的魔人族正在哀嚎着赤手挖掘着埋在废墟下的亲人;年幼的魔人族正在无助的奔行在废墟堆内,凄厉嘶喊着亲人的名字;年长的魔人族正在竭尽所能的为家人寻找一切可以果腹的食物;年老的魔人族坐在废墟上,双目空洞的望着雾蒙蒙的苍天,默然流泪。
说实话,眼前这样的场景让氐人轻羽的心还是有些触动,但是沿途所见这样的场景多了,以他目前的能耐也无能为力。
就这样日以继日,夜以继夜的不断穿行在这片赤红色的大地之上,一身白衣也变得斑驳的氐人轻羽终于走到了牵引他血脉的力量的源头。
一座高耸入云的的巨大山脉矗立眼前,山势高绝,覆盖其上的黑红色岩块泥土并没有多少植物生长,偶尔爬出地表的植物,也不会有叶子花朵之内的东西,光秃秃枯如败枝,却不会真的枯萎,黑鹫盘旋在上面,也让了无生气的山势多了一丝生机,却也显得异常诡异。
山上星罗棋布的洞窟遍布其上,血煞之气冲天而上,浓罩着山脉,令人心头悸动。
山脚处,一位白面无须,器宇轩昂的中年人背着双手,静静伫立在一块状如雄狮的大石之上,看到氐人轻羽的身形,声音不带一丝波动道:“你来了?”
氐人轻羽同样回道:“我来了!”
“等你很久了,大概有十几年了吧?也或许更久。只是时间这么长了,谁记得住?”中年人依然无悲无喜道。
“既然等这么久,为何要等?有什么意义?”氐人轻羽反问。
“谁知道呢?”中年人一手指着天,道:“这事还得看天意,老天既然让我这么做了,就说明这件事本身就有意义。”
“等我来,做什么?”
“进了魔窟,你也许会知道的。那里的血池有你需要的东西。”
敌人轻羽轻轻颔首,不在回答,看到中年人转身向着巨大的山脉行去,略微想了想,抬动脚步跟去。
山脉上的洞窟远观看似杂乱,但是走到近处仔细观瞧,却能看出这些洞窟一个个排列之间都有其中的奥妙在里面。
注意到氐人轻羽的眼神,中年人解释道:“这座天魔山是我魔族的象征,上面排列的洞窟是根据周天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