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伫立在门口,不发一言。
空旷的地下要塞内光线暗淡,显得阴冷而潮湿,沿途的钢铁房间内,手臂粗细的铁门后面,或坐或卧或站立着一些蓬头垢面,身穿破旧囚衣的麻木犯人。行动间,沉重的枷锁铁链摩擦在地面上,“哗啦哗啦”的响动,在这压抑的地下要塞里显得异常刺耳。
看到押解陆尘的一行人经过他们甚至连一丝反应也没有,依旧双目空洞的毫无目的在钢铁房间内,或坐或卧,或躺或站,如一具具行尸走肉。
一处处受刑台或审问台上,被铁链穿琵琶骨而过,穿手掌而过,穿脚掌而过牢牢禁锢在木桩上的囚人,忍受着各种令人绝望的刑罚。
甚至在一处受刑台上,陆尘还看到有人被刽子手拿着薄薄的刀片,一片片割下身上的肉,而且这过程那个受刑人还不曾昏迷,只是浑身早已血肉模糊的他,看着刽子手拿着从他身上割下的肉在他面前晃荡的时候,露出不屑的笑……
看着眼前的这犹如炼狱般的牢狱,陆尘因为错过许多“黑玉断续膏”而早已绝望的心重新开始变得活络,他开始后悔先前头脑一热就大义凛然,一副一人做事一人当的架势,跟着这帮两条腿行走的畜生来到这人间炼狱般的牢狱。
被眼前场景吓的略微有些腿软的陆尘,就这样任由身后的一众皇室护卫推搡着,向这片牢狱更深处走去。
沿途所见,尽是将人折磨的生不如死的刑罚手段,看的陆尘心底发寒。
强忍着心头的恐惧,和不断袭来的恶心感,陆尘终于捱到了关押他的牢房。
齐腰深,腥臭味浓郁的水中,陆尘双臂被沉重的铁链高高拴起,脚腕上的沉重铁链让他连努力活动麻木双腿的机会也没有,齐腰以下的噬痒感,让陆尘一度寻思着怎么样才能死去,才能不再忍受这无时无刻的折磨手段。
护卫离去时的冷笑,陆尘只是回以淡漠一笑。
齐腰以下抓心挠肺的噬痒感和异物刺入的咬噬,让陆尘连昏睡也不能,早先胸口划破治疗修行问题的伤口由轻微的阵痛缓缓变为撕心裂肺的剧痛,双重折磨之下,陆尘由沉重铁链束缚的身体在水中不断蠕动,虚汗如水注般在脸颊上肆意流下,弥漫着陆尘的双眼,让早已披头散发赤红着双眼的陆尘状如疯魔。
夜幕垂下,让地牢中的光线更加暗淡,黑暗中游走的各种爬虫,开始从白天躲避灾难的深洞中出来,“吱吱”鸣叫着,寻找它们可口的食物。
身体渐趋麻木的陆尘,对此时身上发生的一切早已没有了直觉,尝试着运转《逍遥诀》心法的他,只是在心中希望着,这一切折磨赶紧成为过去。
遭受巨大创伤下的身躯,即使心法运转灵气也无法减缓沉痛,陆尘心如死灰,清楚知道这种折磨下,他或许连今晚也熬不过去。沉重铁链束缚着双手双脚,让他连摸出龙刃的机会一丝也无。
想到龙刃,陆尘早已沉到脚下臭水池的心再次变得活络,他努力让自己的身心思维变得空明,尝试着去沟通龙狱,可是龙狱的意识进入全凭龙狱的需要,陆尘也不知道这个办法可不可行?但是自己这个宿主眼瞅着就挂了,龙狱再不采取点措施,到时候有它后悔的。
胡思乱想中,身躯的各种伤痛也不再强烈,陆尘的思绪也渐渐飘散。
一阵巨力拉扯的扭曲感和刺痛感再次传来,陆尘心中一喜,就发觉身体再次进入了一片雾蒙蒙的灰色世界。
高亢的龙吟声在四周响起,比之先前陆尘听到的要强烈许多,陆尘猜测,可能是青龙魂已经将祭怨灵的力量吞噬干净,修为再次增长了不少。
果然,一张巨大的龙脸突然出现在陆尘面前,献媚道:“宿主小土哥大人,你难道又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