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时间,兰禹皇室对自己隐晦不明的态度,以及王后不再需要自己检查她极不稳定的身体病情。
再看看眼前这五方供奉联袂而来,显然兰禹皇室不单单是因为逍老哥的学生和兰禹王子发生矛盾,才如此兴师动众的。只是段干崖想不明白的是,兰禹国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他们要放弃和大夏这样的泱泱大国交好?
脑海中思考着最近一些事的厉害关系,段干崖消瘦的脸庞愈发的阴沉,沉声问五人中最前面的红脸老者裴岭雪道:“岭雪真人,你们这是意欲何为?”
裴岭雪呵呵一笑道:“我们此来只是为了捉拿打伤王子的凶手,希望鬼医先生莫要多想也不要从中阻拦。”
段干崖朗声笑道:“笑话!凶手?我这里从来没有凶手。我正和我老头子远道而来的小道友聊天,各位如果识趣,最好还是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吧!不送!”
裴岭雪带着笑意的红脸缓缓变得阴沉,一字一顿道:“鬼医先生的意思是不配合了?”
段干崖又缓缓坐回茶几旁的椅子上,挥手道:“慢走,不送!”
“鬼医先生真以为仅凭你一人能挡住我们五人?”裴岭雪说着话,袖口缓缓悬出一把金骨折扇。
段干崖没有说话,只是好整以暇的端起桌上的茶杯,细细品了起来。
身材矮小的南方供奉丘白,双眼射出精光,只见他脚步一错,浑身气势猛然大涨,原本看起来矮小的身形,徒然拔高许多,鼓荡的衣袍猎猎作响,身形如电向着段干崖的位置跃而去,行动间双手不断挥动,炫目夺人的玄奥法诀连连激射而出。将自身周围的空气都笼罩。
迎面而来的劲风吹拂的段干崖的发须飘舞,段干崖神色依然不变,右手轻抬,数把明晃晃的小刀在手中浮现,迎着扑面而来的劲风在空虚四处连连舞动。须臾间,这些小刀便全部从段干崖手中消失不见。
看到段干崖的动作,丘白身形徒然停顿,僵在原地,不敢有丝毫动作。即便如此他鼓荡全身的衣袍上也浮现出大大小小的裂痕。
一旁的裴岭雪脸上表情明灭不定,沉默半晌,阴沉道:“鬼医先生好手段,只是我看你一人如何挡住我等五位真一境修士的攻击?”
说着话,裴岭雪对着还在一旁默然站立的三位老者打个眼色,身形微动,手中金骨扇微微挥动,自虚空中划过一片金芒,将前方的一片空间俱都笼罩。
金铁交鸣声中,空气中崩裂出许多短小碎片,却是段干崖在虚空中布下的精钢小刀全被裴岭雪以“金扇连雪”之法破去。
不远处的东方供奉常宏,得到机会,双掌中同时浮现一枚三尺长短的尖刺,拇指粗细且尖,身形诡异扭动,朝着段干崖奔去。
眨眼间掠置段干崖近旁,手中尖刺带着金厉光芒,不断向段干崖身周刺去。
淡淡的金芒之气笼罩其上,让段干崖躲避的异常狼狈。
看到常宏压制住段干崖,西方供奉南青和北方供奉左宣也没有停留伫立原地,周身真气涌动,玄奥的法诀连连迸射而出,几乎要将这件大厅的前厅覆盖。
段干崖没有料到这几位供奉的攻击如此犀利,知道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击败,身形连动,躲过常宏手中的尖刺,闪到大厅左边的墙壁下,手中法诀捏动,朝着墙壁打去。
大厅中的灵气突然疯狂涌动,一股令人心悸的气势缓缓四散。
没等五方供奉反应过来,大厅内已经浮现出一片灰蒙蒙的雾气。依然站在墙壁下,喘着粗气的段干崖冷声道:“真以为我堂堂一代鬼医没点手段?五方供奉?你们今天都得死在这里。”
大厅内的众人开始感觉一阵头晕目眩,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