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尽情领略着这异国他乡的风土人情,在询问了好些路人后,陆尘牵着苍云骐终于走到了济禹城最深处的兰禹皇都。
红砖绿瓦的精致建筑连成一片,高高修筑的围墙将它们和普通民众隔离开来,清澈见底的护城河环城围绕,一队队金戈铁马的侍卫来回巡视,庄严肃穆的环境全没了初进济禹城的欢闹。
隔着那些片刻就有侍卫巡视而过的地方老远,陆尘压低声音对马车车厢中的乾元玉漓说道:“他们防守的这么严密,咱们恐怕这样大摇大摆进不去!”
车厢内扔出一枚玉佩,陆尘连忙手忙脚乱接住,只听乾元玉漓轻声说道:“你拿着这枚玉佩,就说他们王后远方的侄女求见,这些人如果有眼色的话,应该会让咱们进去的。”
陆尘翻来覆去看着手中正面上书四个遒劲有力的大字“大夏御用”,反面绘有一条曲线流畅腾云驾雾巨龙的玉佩,心里深深怀疑这玩意能不能真的顶用。
踌躇着,怀疑着,陆尘牵着苍云骐,压低呼吸朝着不远处那道高建雄伟的城门走去。
离城门还有老远,就有一队巡视的侍卫发现了陆尘的存在,远远就有声音喊道:“来人止步,靠近皇都三丈之内,弓箭伺候!”
陆尘缩了缩脖子,望向城墙上静立的侍卫手中举着的闪着寒光的箭矢,没敢继续前进。
那队喝停陆尘的侍卫继续巡视着,从里面走出一个连脸颊都遮在面甲之下的重甲护卫,来到陆尘身前,沉闷的声音从面甲内传出,“来者何人,来兰禹皇都附近意欲何为?”
因为就过来了一个侍卫,陆尘心中的紧张感也没了先前那么重,从怀中不紧不慢掏出先前乾元玉漓给的那块玉佩,递到重甲侍卫面前,声音也不紧不慢道:“你去给你管事的通报一下,就说你们王后远道而来的侄女来看她!”
“大胆,哪来的贼子竟敢冒充王后亲眷?来人,将这贼人拿下!”重甲侍卫爆喝出声,不远处巡视的那队侍卫闻讯,紧紧朝着这边包围而来。
陆尘心下打鼓,面上却丝毫不怯,依然不紧不慢说道:“你可看清了玉佩?我劝你最好还是通报一下,不然你家王后怪罪下来,你一个小小的侍卫长可吃罪不起。”
侍卫长举着陆尘递过来的玉佩翻来覆去看了一遍,面甲下刚毅的脸庞阴晴不定,片刻,他一咬牙,吩咐其余围过来的侍卫道:“你们先在这里盯着,我先进去通报一下,问问情况。”
说完,眼神深深扫了陆尘一眼,转身匆匆离去。
漫长的等待……
陆尘都没想过,进去找人传个话,就算皇宫大院深邃,来去四五里地,这么长的时间也能走几个来回了,可是先前那个离去的侍卫长仍然不见踪迹。
干这么傻站着也不是办法,看着身旁不远处犹如铁浇铜铸纹丝不动的兰禹侍卫,陆尘不打算继续陪他们站了,一步跨到马车车沿上,靠着车厢,抱着双臂,开始打起盹来。
艳阳高照,背靠着阴凉马车的陆尘一个不留神陷入了沉睡。
睡梦中车厢内的公主大人对他百依百顺,任他呼来喝去也不动怒,那张陆尘只看了一眼就再也无法忘却的容颜始终平淡,就在陆尘梦里能这么对待乾元玉漓而兴奋的发抖的时候,嗡嗡如虫鸣的声音从周围传来。
陆尘迷迷糊糊醒了过来,对打断他白日做梦的人,有一种一把掐死的冲动,擦了把嘴角长长的口水,才看清他的马车前此时已经围了好多人,穿着也是五花八门,侍卫、宫女、宦官等一大群人聚成一团,都在指指点点陆尘的方向。
打了个激灵,陆尘刚刚才成立的想法就立刻烟消云散。
看到陆尘苏醒了过来,这群人都立马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