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的瀚海沙漠中受罪。
陆尘还曾想乾元玉漓打听过,可是人家只是声音平淡的恢复了句,“到了西境你就知道了。”便再也没了下文。
陆尘也不在意,对乾元玉漓时冷时热的态度更是……额!陆尘真的很想知道,这公主大人到底为何,有时候对他态度好的要死,有时候却平淡的就像是个陌生人。
不过陆尘虽然想不明白,却也渐渐习惯了,不是有那么句话说的好,“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本着他是一枚谦谦君子的身份,陆尘也就强忍着不去计较。
随着越往瀚海深处走,沙漠中的空气也越干燥,陆尘三人不得不白天休憩,夜晚和早晨赶路。
这样的后果就是他们常常偏离路线,那些由往返于大夏、西境的商旅沿途标识的路记也在凌晨的沙漠里看不清楚。
要不是靠着乾元玉漓强大的能耐,不但能将她去过的任何地方的路都能记住,那幅青龙魂留在陆尘脑海的地图也能在只看一遍后,全然记住其中描绘的路线。
看着在坐在马车旁边正闭目打坐的乾元玉漓,陆尘通过这几天沙漠中对乾元玉漓所做的事的见闻,对她是打心眼里佩服。
靠着她,陆尘才在这四下里到处干枯一片的沙漠中有水喝,而且不迷路。
这几日不停的赶路,也让陆尘清晰知道,仅凭他自己一人,走进这在他眼里周围几乎一个模样的瀚海沙漠深处,就算走到死也不可能摸到西境,因此有时候他就特庆幸能在甘陵关内认识乾元玉漓。
陆尘想,这就和冥冥中所说的一样,天无绝人之路,苍天知道他要穿越瀚海沙漠,就给他派来两个妹子,一个蠢笨,一个对于行走沙漠的知识几乎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于是,他对西境之行的信心也越来越大,连带着整个人看起来除了黑了一些,精神状态却整日高亢。
身边传来一吐声呐气的响动,陆尘回过神来,看着身边这个自从进了沙漠深处,面纱就再没有遮上的公主,微笑问道:“你不是修炼的月华灵气吗,怎么还在灵气这么稀薄的沙漠修炼?”
乾元玉漓动作清雅的将垂在额前的一缕秀发挽到耳后,轻轻道:“心中无垢,何处不修行?”
陆尘一下被问的哑口无言,因为他在进入沙漠后对于修炼的事确实懈怠了,而且一天天热的要死,确实让他提不起精神修炼。
乾元玉漓又声音轻灵道:“有些练师,为了磨练出极致的赋术,常常会选择一些荒无人烟,常人无法涉足的险地,在夜阑具静时潜心修炼。相比于这些练师,咱们修士的修行法决算是好的了,至少不需要吃那么多苦。”
陆尘不由问道:“咱们大夏的官家人众,基本上都是练师出身,修炼修士功法的极少,你为何要选修士,不选练师?”
乾元玉漓沉吟半晌道:“我从极小的时候就和三哥一起被送到了昆羽山,而且这还是父皇在我刚出生时托医圣逍鸿先生办的。”
陆尘微微错愕,他没想到眼前的公主竟然是先生从中牵线送到昆羽山的,只是他记得先生在他七岁不到时,就已经定居苍梧山了,而且这些年也一直没出过远门,忍不住心中奇怪,道:“你今年多大了?”
乾元玉漓一愣,随机反应过来,脸颊就开始羞红,微嗔道:“打听人家年纪干嘛?女子的年龄是不能透露给别人的。”
陆尘瞪大眼睛,“我问你的年纪,是因为我家先生,也就是你口中的医圣,在我们山里已经定居很多年了,什么时候去过帝京?”
“逍鸿先生是你的师父?”乾元玉漓也没想到陆尘竟然是医圣的弟子。
“是先生,不是师父,这二者是有区别的,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