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诧异的看着天寰月问道:“你刚说什么?你说你要走,去哪里?你不是要跟我到我们那里采摘灵药吗?”
天寰月情绪有点低落,“爷爷召我回去,说有要事让我去办。我走了,你自己要保重,遇到不能解决的难题,不要强求,你应该知道你如今的身体状况。”
陆尘张了张嘴还欲说些什么,却一时想不到该说些什么,看着天寰月从身边经过,向天机阁的方向走去,左手前伸,手掌凌空抓了俩下,又无奈的垂了下来。
天寰月离开了后,为什么自己总觉得的心里堵得慌?为什么在天寰月没有像自己想的那样陪着自己一起去苍梧山采摘灵药,自己的心却空唠唠的就连灵气吞噬心力的感觉也没有那么强烈了?
直到陆尘木然的牵着苍云骐走出梁州城,依然没有想明白心里的问题。
想到天寰月走了,或许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了。陆尘突然意识到一个重要的问题,急忙跨步跳到苍云骐背上,兜转方向,朝着梁州城天机阁的方向疾驰。
经过梁州城大门的时候,驻守城门的官兵都没有反应过来,陆尘便骑着苍云骐从他们面前疾驰而过。
这让驻守兵心中异常不爽,官兵甲愤然道:“这么不把咱们梁州城的规矩放在眼里,这人到底是谁,竟敢骑着马匹在梁州城中疾驰?”
官兵乙道:“好像是刚刚那个看着像是丢了魂的人,他那匹坐骑我记得清清楚楚。”
官兵甲依然愤愤不平道:“上报都卫,让大人带兵拿人,治他扰民之罪。”
官兵乙匆匆等到门楼,找都卫去了。
陆尘一路疾驰,在差点撞到数个在街道边行走的民众,在人群的骂骂咧咧中,来到了天机阁门口。
从苍云骐上跳下来,陆尘冲进天机阁大门,径直来到最里面的柜台前面。
隋擎川依然端坐在柜台后面,闭着眼睛打坐。
陆尘气喘吁吁的冲着他喊道:“寰月呢?走了没有?”
隋擎川不紧不慢的睁开眼睛,长长的伸了个懒腰,不耐烦的说道:“干什么?打扰我老人家睡觉,能解决你修行问题的人,我不是让寰月告诉你了?”
陆尘被他这不急不缓的样子差点气的半死,咬牙切齿就欲发作,一想到这老头恐怖的实力,有硬生生忍了下来。
隋擎川看着他那憋的通红的脸颊,脸上有挂上了那副和蔼可亲的表情,“你赶这么急,是为了跟我老人家学习炼丹?”
陆尘终于忍不住了,大声吼道:“学毛的炼丹,我就问问寰月走了没有,你这么磨磨唧唧的干什么?”
隋擎川对于陆尘的发作没有在意,依然笑眯眯的说道:“离开半天就向人家了?人家在我这里的时候也不知道来看看,现在人家走了,你急了?”
“什么?你说寰月她已经走了?她怎么走这么急啊?都不留一个怎么联系的办法。”陆尘徒然加重声音,说到了后面又变得惆怅无力了。
隋擎川笑呵呵道:“这个确实没有,但是她回她爷爷那里也是有急事的。”
陆尘“哦”了声,垂头丧气的折返出来。心里空唠唠的感觉愈发强烈了。
牵着苍云骐茫然的走在人来人往的西市昌平街上,陆尘完全没注意到前方气势汹汹的一队官兵,在最前面都卫的带领下,朝着自己围拢了过来。
直到为首面色刚毅的都卫离陆尘很近的时候,陆尘才发现了将自己围拢起来的这队官兵,朝着为首都卫抱抱拳,陆尘木然问道:“不知官家拦我去路,所谓何事?”
都卫看到陆尘失魂落魄的样子,早先兵丁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