昶风的一席话说的大家都没有了拘谨,欢声笑语起来。但见儒生的仆人,从马车上卸下来水缸,用盆儿舀着清水,把地上少湿了一大片。又用苕帚打扫干净。就在路边搭起行宫一样的蒙古包。还铺上红色氍毹十分豪华。樱桃笑道:”真是有钱人呀。“这边调整着桌椅,那边搭好了锅灶,但见炊烟袅袅,熝的熝,烹的烹,炖的炖。杀鸡宰鹅,樱桃惊叫:”哟,真周到。真会享受。“儒生的家眷叫碧澄,儒雅的家眷叫碧澈。双胞胎姊妹花。容貌极其相似。碧澈不时的抖着身子,噌痒儿,身子还一欠一欠的打着干嗝儿,儒雅觉得很不雅观问道:”你这是怎么了,“碧澈道:”我干哕。“碧澄道:”你们是不知道那些土匪的恶臭气有多熏人。“碧澈再也忍耐不住尖叫道:”不中了,不中了。“急忙跑了出去,蹲在路边,大口大口的呕吐起来。碧澄还怀着孩子,拉着儒生的衣角说:”相公,得洗洗澡擦擦身子,一身的鸡皮疙瘩,还痒着呢。“儒生急忙安排拿出澡盆子,烧了热水。让女仆背着脸朝外站着围了一个大圆圈,拿着布帐遮挡着,两个女眷钻了进去光着身子洗了起来。二妮,二丫,也出来好几天了,听见能洗澡,俗话说,英雄见面爱比武,美人碰面爱比美丽。二妮二丫又想和碧澄,碧澈,较个高低。在一旁:“老爷,老爷,”的轻声叫着。李昶风只是笑着看樱桃。樱桃说:”咋,也被汉子摸了,也被臭气熏了。“樱桃正说到这里忽然想起那军师,明晃晃的秃头上蠕动着的大虱子,禁不住的浑身发痒,改口说:”不中我们也洗洗吧。“儒生笑道:”女人是水做的,女人离不开水。“李昶风说:”荒天野地的有没有那么多的水呀。“儒雅说:”有,这些水都来自几百里开外。十几辆大马车轮着往这里拉呢。“碧澄”咯嘀“一声笑了。说:”在山上的庙里我们要烧水洗澡,那主持说啥也不让洗,我们说身上肮脏有水洗的习惯。“那主持说:”山上水主贵,你们洗过澡后,千万不要倒,我们澄清后再喝。”“你说我们还怎样洗“儒生说:“不说哪了,我们是什么人,过的什么生活。”儒生说着又派人烧水给樱桃她们准备洗澡。
黑大个禁不住烹饪香味的诱惑,不知不觉的来到厨房观看。厨子笑道:“少了新鲜野味。”黑大个抬起头来瞭望,远处传来大雁的叫声,没一会天空过来一群大雁,一会排成个人字,一会排成个一字,黑大个掏出手枪“砰砰”两声,两只大雁像断了线的风筝,摇摇摆摆一只落在了菜板上。一只掉到开着水的锅里。
“哈哈哈、、、、、、”
那厨子仰天大笑道:“砰砰两声响,野味天上来。“儒生跑进来说:”关键是两只大雁落得恰到好处。“几个沐浴的女眷受到了惊吓停止了沐浴。儒生伸着大拇指头说:“真是家有万贯,不如一技再身。”黑大个说:“雕虫小技,何足挂齿。”厨子嚎叫:“有野味了,有新鲜了。哈哈哈、、、、、、”
几个女眷沐浴之后又描眉画眼打扮一番,来到帐内个个光彩照人,真个是蓬壁生辉,酒桌上多了一道请蒸大雁,清汤清水上面漂着一层油花。香气四溢。到底是二妮,二丫不很懂事,没有见过这么鲜美的清蒸大雁,禁不住诱惑,伸手揪住大雁腿就要撕咬。碧澄,碧澈,忍俊不禁“咯嘀”一声笑了还冒了句:“这样的丫鬟、、、、、、”二妮,二丫,一阵脸红,快举倒嘴边了又停了下来。二妮说:“我是给老爷撕得,”把大雁腿又举到李昶风嘴边,二丫倒也机灵转身送给了樱桃笑着说:“奴家。”是给大奶奶的“樱桃吵道:”反正是没有家教。“李昶风笑道:”体谅体谅,我们家是很随边的。“樱桃”呸“了一口说:”过头了吧。“李昶风瞧着千姿百态风情万种的两个贴心的小丫鬟,责骂道:”馋嘴的东西,吃就吃吧,就是让吃的,还给我惺惺作态干啥。二妮说:“别说了,老爷,失手了,打屁股打脸随你的便吧。”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