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擂台竞技可不是插科打诨。”金飞碟说:“这里我能当家,可是你们要是输了呢?你们用啥当赌头?”宫本大佐一时口结,冈村宁次说:“你的赌头太大了,我们还真没有拿军国大计下赌注的权利,”山本五十六说:“你的,在这里天皇陛下一般,我们的只是天皇陛下的臣工。”金飞碟笑道:“放心吧,我不会要你们的军国大计。”金飞碟掏出一把精致的小手枪说:“这是宫本大佐送的,很受我们几个姊妹的欢迎,因为这老找我闹事天天不能安生。宫本君说,在你们帝国,只有上层的将军才会有,要是你们输了就掏出你们的配枪,送给我这三姊妹如何?”冈村宁次,宫本大佐,中村小野急忙解佩戴的小手枪往桌子上放,中村小野说:“真是金貂换酒的赌法,值得,值得,可不要后悔呀。”冈村宁次说:“这些小武器,都是紧急关头保命的,”金飞碟说:“想想你们的大东亚共荣圈吧。”冈村宁次急忙说:“哟西,哟西。”说着把小手枪放在桌子上,对金飞碟说:“我这把手枪是特制的特级袖珍小手枪,不仅能御敌防身,还是十分高级的观赏品,这种枪在国内的上层也是少有的,我送给你。”金飞碟笑道:“在这方面你就不如中村小野大哥了,按山寨的习惯,媳妇得让着闺女,我呢自幼在村里当媳妇,俺这昶姱姐呢,是我大姑姐,从小就欺负我,你这把枪只怕轮不到我。”李昶姱道:“你这没心没肺的,说得多可怜这次我不让你了。”只见三朵金花,柔荑一闪,三把小手枪便没了踪影,三个人像蝴蝶一样飞飘而去。金飞碟尴尬一笑说:“太性急了,主要是怕你们返悔。”冈村宁次说:“我们返悔、、、、、、”金飞碟说:“放心吧,只要我们输了,枪还是你们的。”冈村宁次拉着中村小野说:“你得小心的干活。事关大局。”中村小野说:“你的,放心,没有我不会的中国文字。”中村小野对金飞碟说:“你看,赌博还没有开始,赌头就没有了,看起来你是吃定我了。”金飞碟抿嘴笑道:“那就开始吧,我说两个最普通的字,我们这,干活要是累了,我们不说累,我们叫shi,hang,你说shi,hang这两个字咋样写?”中村小野说:“你说什么,shi,hang.什么shi,hang?”黑大个笑道:“村长啊,占这么长时间了,shi,hang不shi,hang啊?”金飞碟说:“对就是这两个字”台上台下都屏气敛息,中村小野捂着头走来走去,嘴里shi,hang,shi,hang的念个不停。冈村宁次围上来,吼道:“你的,八格。”中村小野说:“怎么了,怎么了,又普通又奇怪、、、、、、”金飞碟见中国通难受的样子憋不住笑了起来:“中国通大哥想起来没有?”中村小野脸憋得通红说:“想不起来呀,你们几千个字我烂熟于胸啊,咋会想不起来呢?咋回事呀?”冈村宁次吼道:”八格,你的难成大器。”山本五十六眼珠子快要瞪出来了,宫本大佐已紧紧拉住冈村宁次的胳膊。金飞碟知道玩笑开大了摆手道:“中国通大哥别作难了,字典上你找不到这两个字。”中村小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说:“我说的,你们的中国字,我没有不熟悉的,你的不能欺骗,不能藏奸耍滑。”宫本大佐说:“你的难不住我们中国通,就得跟我们走。”山本五十六说:“你们有多厉害,你们这样的一个小村庄,我的一个军用飞机来一个自杀式坠落,“轰隆”一声就全没了。山本五十六似乎看到狼烟滚滚,尸体横飞,房倒屋塌,他瞪着大眼,张着大嘴,拍着巴掌,呆立在舞台上、、、、、、”黑大个一跺脚说:“你要这样说我们还真的不怕啦,广袤无垠的山脉,你有多少飞机来吧。”金飞碟笑道:“都不要紧张,中国人说话是算数的。大叔啊,借借你的手把那两个字给他们写写。昶姱的父亲说:”侄儿媳妇啊,大叔也没有底呀。“金飞碟说:”你听我的,上面写个施工的施字,下边加个劳动的劳字,合起来就叫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