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了大半个县的土地还拼命的收买土地。最后叫悍匪灭了满门。有些大贪官,大奸商,贪婪到死也不知道收手,这归根到底是‘生存的危机感’在作怪。其实呢,咱们祖上说过:‘人活着不过一日三餐,人死了不过一席之地。’那么贪婪干啥?”金飞碟说:“这个道理谁不懂的,关键是社会体制中的社会保障没有解决。如果有了稳定的社会保障,谁还会拼死拼活的聚敛财富呢。”李昶尧立刻拍手道:“哎呀,金飞碟说的真透彻,真是一言切中时弊。李昶尧手舞足蹈的样子,有的人哄声大笑起来。金飞碟顺手在李昶尧的大腿上拧了一把,怪他多嘴。李昶尧站了起来,说:“你们笑啥,知道个啥。要是真的把‘社会的危机感’和‘社会保障’的问题解决了,人类的一切罪恶活动都会解决啦。人类社会才会清平安宁。人与人之间才会相濡以沫。”山本五十七喊道:“大梦初醒,醍醐灌顶,‘生存危机个感,’真是万恶之源,我在日本开了多少家工厂,富可敌国,可还是担惊受怕的拼命的扩展企业。”惠子说:“我知道老头子,你老是怕其他财团击垮你。”诺洛夫站了起来说:“你们山里人知道‘生存危机感’和‘社会保障’也真是不简单。客观的说‘生存危机感’也是社会发展的动力用中国的话说叫有利有弊,祸福相依。谈到‘社会保障’那可要靠经济实力,就目前而言发达的西方国家,要是想用‘社会保障’解决‘生存危机感’那只是分配调节的问题了。但在你们中国谈这个问题还是痴心妄想。你们没有这个经济实力。”有个小伙子说:“姑爷呀,你可不能这样说,在中国在我们这里,就解决了这个问题。”李昶姱用手拢了拢齐耳的短发说:“咱村里还有一种好处,世界上没有人可以和我们比。那就是我们把体能的段练发展到极限,我们的‘拔力神功,’把我们锻炼的人人都有用不完的力气,他们把劳动当成辛苦,我们把劳动当成幸福,当成发泄,当成练功的机会。我们人人都有超高的武学,天不怕地不怕,精神上无拘无束,习文练武,琴棋书画,成了我们无有止境的追求。咱村的人没有人染上黄、赌、毒,的恶习。我们的人无论在身体上,还是在心灵上,都是健康的,外边的人是没法和我们相比的我们这好啊。”村里的人也没有想到自己竟有这么多的好处,都站起来拍手欢呼,李昶姱这样的体会,说出这样的话,金飞碟是说不出来的。金飞碟说:“昶姱姐,说说你和姐夫吧,大家都想听听呢。”李昶姱说:“现在我们中国是太落后了,在美国的唐人街,过去我们是扬眉吐气的,因为我们来自大唐帝国。真是高人一等啊。现在我们唐人街的中国人,走路抬不起头来。处处受人歧视,西方国家有工业机械化,有尖端科学,有发达的热兵器,我们有啥?我们有内战?一个弹丸小国就敢来侵略我国。“许三娘问:“那天日本人死命追杀你们,是因为啥,咋得罪他们了,惹不起呀,”李昶姱道:“说来话长,我随姑母在美国上学时,和诺洛夫是同学,诺洛夫是德国人。”金飞碟说:“德国人可是不简单,最近就出现了两个极端人物。一个是马克思想用共产主义来实现世界大同,一个是希特勒这个恶魔想用武力来统一世界,武力能统一世界吗?”李昶姱说:“武力也不是不能统一世界。诺洛夫研究的是核炸弹,这种武器一旦成功,武力统一世界就有可能了。这种武器的威力太大了,没法计算。金飞碟问,:”姐呀,啥叫核炸弹?威力有多大,以咱村的实力怕不怕呀?”李昶姱笑道:“武功咋能和核炸弹比,就好比你想用头发作大梁。”诺洛夫说:“这样说吧,一个核炸弹爆炸后产生的核辐射,产生的热能量,能在几十公里内,烧毁大片大片的村庄,土地能被烧焦三尺厚,几年内寸草不生。所有的生物都会荡然无存。像我们的山头会被烧成白灰。毁灭性的打击,要想毁灭一个国家用不了几颗核炸弹。”许三娘说:“你这么说人只跟睡觉就被烧死了?”诺洛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