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上蜡烛照着他的脸,让大家看看,他有多坚强。两个刽子手真听话举起刮刀就动手,邱金辉咬着牙坚持着,头上汗如雨下,瓢浇一般,当两个刽子手点着红蜡烛插进肉洞时,铁打的邱金辉“啊”的一声大叫头一歪昏死过去金飞蝶心一惊也差一点晕过去,蜡烛的火苗被风刮的一跳一跳的,燃烧着她的头发,烧烤着他的肌肉,痛的邱金辉大声喊叫:“共产党万岁!共产主义万岁!”邱金辉用大声喊叫来抵御疼痛。那大员见邱金辉仍不改口,也气得哇哇大叫:“点燃火把,近一点在他胸前点燃熏他,照着他的脸照照他的心,一个刽子手手拿来了火把,火把是松木棍做的包头上寖了油,往蜡烛头上一晃变烈烈的燃烧起来一根火把两根蜡烛烧烤着他,邱金辉已喊不出来,张着大嘴,脸已扭曲变形,头发已全部烧焦燃干,那大员,又拿出一炷香折断两节,在火把上点着,掏出手枪用枪管在邱金辉的正头顶敲了一个大窟窿,顿时血流如注,那大员眼也不眨把香残忍的摁了进去说:“邱金辉你要是熬过这柱香不改口老子也放了你,老子说话算数。”邱金辉的衣服也燃着了,他拼命的吸了一大口血,朝着那大员的脸上吐去,那大员立刻变成了大花脸,火光中那大员变成了张牙舞爪的魔鬼。那大员还不解气正不知想怎样的恶作剧,那边没见过场面的金飞蝶已被眼前的残虐惊吓的手足无措,再也不忍心看到万般痛苦的邱金辉,闪身过去,点了邱金辉的死穴,邱金辉头一歪一缕冤魂,轻烟袅袅魂飘向西方,找马克思报到去了,金飞蝶也差一点摔倒,被疾步过来的那个穿貂皮大衣的狐媚女子扶了一把,那女子走上前照着那大员,伸手就是一巴掌凝眉道:“杀就杀吧,这么狠干啥。”嚎叫的人群中有不少人鼓起了掌。
真是天怒人怨,深秋初冬的十月天空竟然响起滚滚的闷雷,黑云低垂北风骤起只刮的尘坌四起,天空是乌云,地上是黄烟,是打脸的飞沙走石“哗”的一声,倾盆大雨倒了下来。那大员:“哎呀”一声,伸臂夹起那个打他的狐媚女子弯腰钻进汽车领着官达贵人跑了。护卫们,刽子手们用手抱着头惶惶乱乱跟在后面也跑了。
李昶菊没有走,领着学生,唱着国际歌,把台上几位遇难的烈士,收拾起来,又用雨水洗了洗,用鲜红的党旗裹着,安葬在长城下的乱石岗上。在烈士的坟前,有几个学生举着拳头宣了誓入了党。
在旅店里,金飞蝶,李昶尧等人与李昶菊领着的几个共产党的干部见了面。李国宝死里逃生,埋怨着金飞蝶:“妹子呀,你这样做,我的命是保住了,但人格却殆尽了,名节被毁完了,给党丢大人了。”金飞蝶嘟噜道:“我就不知道,啥比命还主贵,”李国宝叹气道:“你是不知道,我们几个商量好了,根本就不打算活着出去,就是要用性命,用鲜血,用壮烈,来宣扬共产主义,来唤醒民众。教导后面的共产党员,要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纵身。你们应该成全我,我堂堂正正的共产党员,怎能屈节辱命呢。“咋向组织说得清呢,”李昶菊领着的几个共产党员中,有个姓商的,是学校的党组书记,对李国宝已有了成见,李昶菊流着眼泪说:“在家说好的啊,是来帮助我收尸体的呀。”疙瘩说:“商书记,你说我们救错了吗?”老商未未置可否的说:“不管怎么说,当着天下百姓的面,说出那样的话,我们共产党,人,丢大了。”金飞蝶说:“那是我说的话呀,你们真是。当时我姐夫还急得两眼流泪呢。”老商说:“但是,谁知道是你说的呢连我都听出来是李国宝的声音。现在都知道李国宝变节逃生了。金飞蝶叹气道:“当时真应该硬着抢,台上那几个反动家伙还不够我一个人收拾。”李昶尧说:“硬抢是没问题,但是那样一来城墙上枪炮一响,不知道要死多少人。”老商拍着手说:“李国宝同志,我相信你对党的忠诚,但事已致此,实在没法。我会向组织阐述清楚的。刚才路上我们几个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