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治摸须,作思考状,“伯符可有信件于我?”
孙辅道:“走的甚急,未带书信,只叫我等带来口信。”
朱治问道:“是何口信?”
孙辅道:“伯符叫我等来你此处,便是叫你起兵取吴县,吴县军资颇丰,乃刘繇后方,若是吴县一下,我等首尾击刘繇,驱走刘繇,占这吴郡便指日可定。”
朱治点头,问道:“若是起兵,刘繇便会征讨,二千兵马甚少,怕抵他不住。”
孙辅道:“我等先智取吴县,守住城池,就算刘繇派兵来攻,也是不惧。”
朱治道:“当要先谋划一番,若是伯符能拖住刘繇大军,只需三月,我便有兵去助他攻刘繇。”
孙辅道:“时不我待,我等先取吴县,再去信伯符,他自会知道如何应对。”
朱治道:“我明日便去军中与众将士相商,如何去取吴县,此时许贡也无防,我等带兵去吴县,驻扎城外,领百兵入城,趁起发威,吴县便下。”
孙辅道:“叔父,我等此来,当出些力量,可许我们各领数百兵马,杀敌。”
朱治道:“你等皆是少年英雄,我各许你们二人三百士兵,为我军中曲候,你等随我杀敌。”
孙辅起身,单膝跪地,“多谢叔父之恩。”
朱治起身双手去托,“孙辅无须多礼,我本是孙文台(孙坚)旧部,少主江东起事,我当助他成事。”
孙权一旁,也不表现,只听二人讲话,习得经验,以后仿之。
两人重新入位,朱治又道:“你等用过晚饭否?”
朱然接话,“我等刚回,便被父亲叫来,父亲知我等去城外打得何物?”
朱治笑道:“是何野物?”
朱然道:“大虫一只。”
朱治起身,“你等三人皆是了得,速带我去一观。”
朱然道:“父亲,且随我来。”
朱然讲完,前面引路,朱治,孙辅尾后,孙权起身,跟着三人身后,往后院去。
后院之中,老虎已被家丁架起,朱治走向大虫,离大虫不及三尺而止,手摸虎皮,“着实不错,虎骨泡酒,虎皮可做一毯,冬天着身尚是暖和,今晚便炖虎肉下酒。”
家丁道:“老爷,宰杀大虫,我等无此技。”
朱治道:“去请刨丁前来。”
家丁道:“是,老爷,我去去便回。”
家丁讲完,出府去请刨丁,孙权不知其人,望向朱然问道:“刨丁何人?”
朱然答:“刨丁乃本县解牛好手,当有此能。”
孙权作思考状,又有一家丁来叫,“少年,以准备好温水,可否现在洗身。”
朱然道:“你提三壶,留两壶给二位贵客,一壶放我卧房。”
家丁道:“是,少爷。”
朱然道:“我等先洗身,换得长袍,再来观刨丁解虎如何?”
孙权,孙辅道:“甚好。”
三人行礼朱治,便往自己卧房去,朱府后院厢房倒空有几间,孙辅,孙权倒是各有一间,三少年各入卧房,又置一木桶,家丁兑冷热水,温度刚好。
孙权入桶,泡了一刻,皂角洗发,又洗身体,扛着大虫,身上满是腥味,洗完周身轻爽。
刨丁以入后院,手中一刀,名为尖锋,乃好钢打造,一刀下去虎肚便开,刨丁熟练出刀,片刻,整张虎皮,便剥落下来。
三少年洗完,便来后院一观,院中众人皆称奇迹。
一过柱香功夫,刨丁便将皮,骨,肉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