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变色,同来的三个壮汉围了过来。
袁自立歪着头看着刘大头,脸上挂着戏谑的笑意。
呵呵。
冷不丁,一声轻笑声传来。
刘大头回头一看,吓了一跳,不知什么时候,身后或站或蹲,出现了四个人,一个是巨人般的壮汉,一个是精壮的年轻人,一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学生模样的年轻人,甚至还有一位拄着拐杖的老者,那老者干瘦仿佛一阵山风就能被刮走。
正是钟魁一行四人。
“你们是什么人,兄弟我正在办事,识相的,赶紧滚!”刘大头恶狠狠地说道。
“真白瞎了你这大脑袋,我劝你还是赶紧磕头赔礼,否则就晚了。”韩亢道。
韩亢是个大块头,身材极为壮硕,孔武有力,一般人碰上他都会选择避过。
但刘大头也是混江湖的,而且是有拳脚功夫的,争强斗狠的事情没少做,这种人哪怕明知不敌也不愿认怂,他自忖只要派出两个人纠缠中韩亢,自己和另一个同伙完全可以对付得了剩下的几个。
“看来你们是跟袁自立认识?听你们口音好像不是本地人?”刘大头道,“要知道强龙也不压地头蛇,听爷一声劝,从哪里来的,还是回到哪里去,这里是我的地盘。”。
“哎。”袁自立又叹息了一声。
“你又叹什么气?死老子了!”刘大头骂道。
袁自立看他的眼神就像看可怜虫:“刘大头,他说的没错,向我磕个头赔个不是,这事就算揭过了。你继续收你的恶霸,我继续卖我的药材,井水不犯河水,我也懒得跟你计较。”
“找死!”
刘大头还没来得及动怒,他手下一个家伙已经抡起拳头往袁自立的后背砸去。
袁自立没有回头,左手已经往后抄去,恰当好处地捏住了那只袭来的拳头,那家伙脸色剧变,忽然直直地跪倒在地,脸上充满恐惧之色。
“张老三,你怎么了?站起来!”刘大头以为是手下一招不慎吃了暗亏,阴沟里翻船,太过丢人,连忙喝令他站起来。
那张老三却是想动也动不了,明明只是拳头被对方捏住,全身就如同被电击一般,每个部件都不听使唤。再看自己的拳头,此时已经烂成了一团肉泥。
“啊!”
张老三后知后觉地尖叫起来,剧烈的疼痛让他蜷成一团。
另两位手下一左一右扑向袁自立。袁自立的身形一动,看似极慢,却恰当好处地从夹缝中闪过,这两个家伙还未看清目标是如何出手的,觉得腿上巨痛难当,齐齐扑倒在地。
再看疼痛处,这两个家伙各自一条腿已经夸张地变形,如拧麻花一般折断了。
“啊,痛死我了。”
刘大头脸色巨变,身为混社会的混混,刘大头也知道自己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本地人他一般也不敢欺负狠了,平时也只能欺负一下外地人,坑蒙拐骗加上争强斗狠,赚点钱花。
他认识袁自立已经有好些年头了,虽然没有打过交道,也知道袁自立是本地山民,山民的形象在本地人的印象中一向以强悍很狠辣著称,只是见袁自立这钱挣的太容易,实在令他心动,忍耐了好几年,今天终于动了歪心思。
却没想到,看上去一副老实巴交形象的袁自立,居然是一位“练家子”,而且下手极狠,自己特意临时从外地招来以便行事的两个手下,估计从此残废了。
刘大头不认为自己是袁自立的对手,而身后观战的几个外地人显然跟袁自立认识。
敌众我寡,非战之力。
识实务为俊杰,刘大头毫不犹豫地转身变跑,他仗着身高体壮,一头向区新撞去,因为区新怎么看都是一位老人家,撞他,怎么着也会是坦克撞上自行车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