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领头,也跟去玩了,被陈刚看到,然后捅到老班那里。
结果是刘老三当众检讨不说,并且连续值日一个星期,而钟魁这个劳动委员一点事都没有。
因为陈刚是镇上本地土著,刘老三客场作战,不敢正面碰他,反而将钟魁给恨上了。今天恰好又轮到刘老三值日了,他早就扬言要给钟魁好看。
刘老三上学的晚,又在小学连续留级,年纪比同班同学要大上好几岁。
这并不奇怪,这个时代如果有个初三男生某天突然来告诉你,他要退学回家结婚,或者某个女生说要回家嫁人,那绝对不是在骗你。
刘老三天生又是一副好身板,从外表看绝对是个大小伙了,他耍起横来,连初三复读生也不敢对着干。
果然到了下午最后一堂课的铃声响起,刘老三走到了钟魁跟前:
“钟魁,我今天身体有些不舒服,你替我搞卫生。”
他摆明了吃定了钟魁,原本吵闹的班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你哪里不舒服啊?”钟魁慢慢地收拾书包。
刘老三一屁股坐到了钟魁桌子上,用俯视的姿势盯着钟魁,他认为这样比较有气势:
“我全身都不舒服,我要去看医生。”
“看医生干啥,还要花钱,我替你看看吧?”
刘老三一愣:“你说什么?”
钟魁一把抓住刘老三的一只左手,稍稍一使劲,刘老三只觉得仿佛被一把铁钳给夹住,从桌子上滚了下来,歪着身子痛叫道:
“哎呀,疼、疼,放手、放手。”
“果然有病。”钟魁用脚轻轻踢了两下,刘老三便扑腾跪倒在地,“起来起来,又不是过年,下什么跪啊,没压岁钱可拿。咱同学一场,我给你免费看病,不收礼的。”
钟魁收回了手,那刘老三却觉得双腿发麻,使不出一点力气来,周围同学看的目瞪口呆,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心说刘老三干嘛下跪啊。
刘老三又气又急,眼见着钟魁的一只手拍向自己的左肩,他连躲都没法躲,然后他的左肩便如同衰败的花骨朵,耷拉了下来,连带着半边身子都麻了。
“你拦下我,想让我做什么?说吧,能办到的,我一定办到。”
钟魁俯下身子问。
刘老三觉得钟魁的脸十分凶恶:
“没……没……没想让你干什么呀。”
“噢,那你准备干什么啊?”
“今天轮到我值日,我正准备搞卫生呢。”刘老三恍然大悟,哭丧着脸,“我一定将教室里收拾干净,我的胳膊咋了?是不是断了?妈呀!”
刘老三居然哭了,还好没有尿裤子。周围的同学想笑却不敢笑。
钟魁伸手将他左肩一抬,只听咔嚓一声,给安上了,再踢了两脚,刘老三这才感觉到自己的腿又听使唤了。
钟魁与刘老三擦肩而过,顺便又拍向刘老三另一肩,刘老三脸色煞白,动都不敢动:
“刘老三,好好干,我很看好你。”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人人现在都知道钟魁刚才收拾了刘老三,碎了一地眼镜片。
人群自动分开,带着畏惧的神色行着注目礼,班长陈刚脸色则有些发白。
钟魁走到王倩的面前:
“王倩同学,拜托你的事情怎么样了?”
“哦,好、好……”王倩这才回过神来,“明天中午放学后看房。”
“那就拜托了,谢谢!”钟魁点了点头,抬脚往教室外走去。
“钟魁,等等我!”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