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纷纷掏出摄影器材,打算来一个实时报道,却被随后赶到的胡医生等人给赶了出去。
在胡医生和各科权威医生的簇拥包围下,有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从人群中走出,来的谢川的病床前。
“孙教授,您看这——他送来时手臂上的肉基本上都熟了呀,这才多久的时间,还缠着绷带,他,他居然能伸能动的,会不会是——诈尸啊?!”小美人护士伏在门边不敢靠近,颤颤巍巍的问孙教授,估计是被谢川吓到了。
“胡说!人好好的活着,诈什么尸!休要乱言乱语!”谢川在他们医院也躺了有一个多月,前段时间孙教授去了外省参加一个医学探讨会,谢川被接到医院时,院长就跟他致电询问治疗方案,所以孙教授对这个病人的状况还是有些了解的。
因为有所了解,所以孙教授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人被火烧伤成那样,才保守治疗在病床上躺了一个多月,这就能胡乱动弹了?这在孙教授从事多年的医学病例中可是闻所未闻的,在他的医学概念中,谢川的生存现象也只是在早晚问题,无论如何也是无法痊愈的。
其实原本孙教授的建议应该是刮骨治疗的,但谢川伤的实在太严重了,都不敢碰他,孙教授一时半伙儿的又回不来,便让院方对谢川使用保守治疗法,一切技术性治疗都等孙教授回来亲眼瞧过之后再决定是否实施。
如今看来,似乎是用不着了。孙教授居高临下的对谢川全身扫了个遍。
“老师,他这是不是回光返照?”一个年轻的医生慢慢靠近孙教授,站在孙教授左侧靠后一些的位置,有些不确认的提问。
回光返照?谢川一听差点喷笑出来,他现在多精神啊!感觉自己都能起来跑马拉松,吃烤鸡了......
“是啊老师,这太奇怪了,肉都熟了他这样动来动去的,就没感觉到痛?”又一个站在门口的医生附和着问道。
和他站一起的胡医生剜了他一眼,制止他毫无水平的提问,随即又看向孙教授。
再瞧谢川,瞪大着眼睛,瞅瞅这边,再瞅瞅那边,见那些年轻医生围在一起嘀嘀咕咕,你来我往的激烈讨论,便朝着天花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道:这群医生,对他是否真的是回光返照研究个没完没了的,还有,想要知道他痛不痛,他明明醒着,怎么就不知道来问他,非要研究他,咋就瞧不见他正眨巴着好奇的大眼睛看着他们讨论呢?哎~讨论的本尊在这,非要无视他,这智商也是够可以的。
谢川想着,此时自己是否要表现一下,说些话,也好让他们正视自己。
“孙教授,您看我们是不是先把他身上的绷带拆下来,您看一下他的伤情?”胡医生见孙教授从进来之后就没再说话,等了一会儿,便提议道。
“拆绷带?!胡主任,这......”
这胡主任在烧伤科也算是权威医生,他突然提出要拆绷带,其他一些医生不敢发表意见,纷纷看向孙教授,小美人护士也看向孙教授,每个人都在等孙教授拿主意。
听到要拆绷带,谢川最为兴奋,恨不得立刻就从层层包裹中解脱出来,一个月了,每天都直挺挺的躺在那,都快难受死了!
“小林,那你就先把他手臂上的拆了,让我先看一下。”从进来之后谢川眼神中的神情变换一丝都没有逃脱孙教授的火眼。
其他人在讨论的时候,孙教授一直在观察谢川的精神状态,观察中,谢川所呈现出来的状态,出乎他意料。
孙教授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明知这种状况自己也是从所未遇,见众人都盯着他,等他拿主意,虽说心里也是有所顾虑,但也适时地拿出了专家的决断性。
不过,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