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毛骨悚然。小青三步并作一步,急忙向房间跑去。就在小青打开房门的瞬间,又立即听到了金凤的啼哭声。还有更奇怪的是,陈老爷身边的男仆出现在房间里,站在金凤的床边,十分鬼祟。
“你怎么在这儿?发生什么事了?”小青毫不客气地问道。
男仆故作镇定,说道:“没什么,就是过来看看。”说完,慌慌张张地走出了房间。
这男仆名叫候伦,是陈老爷身边的红人,长得十分俊美,深得陈老爷喜爱。两人经常同吃同睡,亲密无间,下人们都悄悄说,这候伦明面上是陈老爷的男仆,其实应该是男宠才对。
而小青还知道,候伦和三夫人的关系也是不一般的。按理说,候伦和三夫人俊男美女,应该十分登对才是,只不过中间有一个陈老爷,其中的猫腻可就不小了。
小青碍着这些非一般的关系,也就没有把候伦鬼鬼祟祟的事情告诉给别人。她暗自回想刚才在屋里屋外的所闻所见,不禁再次毛骨悚然,她得出一个可怕的猜测:候伦可能想闷死金凤!
候伦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想到陈老爷和三夫人,小青不敢继续往下猜测。这事之后,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贴身保护着金凤,以防万一。
这样一来,金凤也就安生地度过了幼年的时光。然而,事情总有百密一疏的时候,在金凤四岁的那年,厄运再一次降临在了金凤的身上。而这一次,是福是祸,是生是死,小青也看不明白了。
当时,陈府一家人前往莲花山祭祖,四岁的金凤由三夫人带着,没有丫鬟跟随。谁知,半途中,金凤却从马车上摔了下来,滚落进一个小山坳里,当场昏死了过去。
昏死的金凤被急忙送回了陈府,便请来最好的大夫们抢救。大夫一个接着一个,在陈府宅邸进进出出、来来回回,金凤却仍然没有苏醒过来,大夫们纷纷摇头叹气,表示没有回天之力。
然而,就在大家决定放弃的时候,金凤却突然苏醒了过来。
知觉渐渐恢复,脑子昏昏沉沉,视线一片黑暗,浑身动弹不得,梦幻一般,只有丫鬟们的声音依稀飘进她的耳朵里,并且越来越嘈杂、刺耳,仿佛有七张嘴、八根舌头同时在咀嚼着。
“怎么办,要是小姐一直这样醒不过来,咱们难道要一辈子这样每天给她灌药水,伺候着她么?”丫鬟的声音显得娇弱无力。
“能有什么办法,谁让咱们是丫鬟的命,人家是小姐的命呢!”一个自暴自弃的丫鬟声音。
“你们也别太贬低自己了,你看她哪是什么小姐的命啊,要不然好端端地怎么会被人从马车上推下来,估计今后活得比我们还憋屈。”这个丫鬟的声音显得蛮横无礼。
“什么!你是说,小姐不是自己不小心从马车上摔落下来,而是被人推下来的?”那个娇弱的丫鬟好像一点都不知情的样子。
“怎么可能?当时和小姐坐在同一架马车上的就只有三夫人了,三夫人可是小姐的亲娘,怎么可能……”自暴自弃的丫鬟好像略有所懂。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看小姐昏迷的这几天,你们有见三夫人来看望过吗!”蛮横无理的丫鬟据理力争。
“这样说来,我倒是同情起我们这位小姐了,我亲娘就是嫌弃我才把我卖掉当丫鬟的,难道我们女孩们就这么遭亲娘嫌弃么?再怎么样,不想要也得趁刚出生那会,现在小姐都已经四岁了!”娇弱的丫鬟想到自己的遭遇,不禁同命相怜起来。
“你想得太简单了,难道你看不出来,随着慢慢地长大,小姐那张脸,越发像某个人了么?”蛮横的丫鬟小声示意道。
“谁?”娇弱的丫鬟一脸天真地问到。
“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