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街,又不是来消费的。”
不过,看到伊芙脸上满足的笑靥,方寒觉得,自己就是身上在疲累,也得好好撑下去啊。
“方寒方寒,你看这个。”顺着伊芙所指,方寒看到了一条漂亮的银项链。项链的坠子,是一小块玲珑剔透的六棱形紫色水晶。水晶的棱角似乎并非人工切割,而是自然平滑。
神奇的地方在于,水晶中有一个小小的蓝色符文。符文似乎犹如活物一般微微律动着。方寒知道,这个就和巴瑞神甫给二人的那个护身符一样,对佩戴者有一定的保护作用。
不过普通的水晶,价格自然也算不得多贵。方寒的眼睛不由得瞟到了项链旁边的价格牌。
附魔紫水晶项链,售价:五十金币。
卧槽。
一头完整的暴熊,如果不算那张熊皮的话,一共也才卖出三十金币。这三十个金币,是方寒和伊芙身上所有的钱。顺带一提,除了方寒“雇佣”斯沃德花去的一个金币,两人路上的花销还不到一个金币。
“那我死不死啊。”方寒又再次想到了暴熊那暴虐的一击,不由得激灵灵地打了个寒战。
伊芙看看方寒的脸色,顿了顿,轻轻拉了下他的衣角。“我就看看,不买。咱们走吧,回学校去。”
但方寒,分明能看到伊芙眼底的那一丝不舍。
摸了摸伊芙的头,方寒拉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商业街。
“方寒,你的眼睛怎么了?”诧异地看着方寒有些异样的眼睛,伊芙发誓,她从没见过那样看起来无助的方寒。就算是面对暴熊,面对阿尔法主教,方寒都没有出现过那样痛苦的神色。
揉了下眼,方寒露出了微笑。
“沙子,艾利克斯的大风天气太多了。”
穷人在十字街头,耍十把钢钩勾不到亲人骨肉;富人在深山老林,抡刀枪棍棒打不散无义的宾朋。想到前世的这句话,方寒承认,自己从拿到暴熊身上的那笔钱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自满了。总将所有不在手中的东西放在遥不可及的未来实现。而这条水晶项链,给了方寒一记响亮的耳光。
三十个金币就很多了吗?在大陆上,有钱人比比皆是,方寒的这些钱,怕是连鞋上的一粒灰尘都不如。
“我要赚钱,赚大把大把的钱。至少,我不能让她连一条喜欢的项链都买不到,那样,我还算什么男人?”
一个名叫野心的种子,就在这无意间被悄悄播种下。方寒不知道它的存在,不过假以时日,给这颗种子阳光与水,这颗野心之种,一定会成长为一棵参天大树。
等揪着心的伊芙看到从巷子拐角走出的方寒时,方寒已经恢复了那副淡然微笑着的样子,和之前没有任何差别。任凭伊芙再怎么问,方寒都一直笑而不语。
“我不要项链了,你不要不开心了,好不好。”伊芙索性直接把头埋在了方寒怀中,耍起了无赖。“没事啦,反正早点买和晚些时候买,都一样嘛。”
在方寒陷入沉思的时候,萨尔曼已经和斯沃德来到了学生宿舍。
宿舍不大,也就只有四张单人床,一个小浴室和勉强能让人活动开的空间。“太简陋了吧,这个地方简直就不是学生住的地方啊!”
萨尔曼言语间颇有怨气。
而在斯沃德看来,能有一个暖和的房间,和一张能舒舒服服睡一觉的床,已经是了不得的待遇了。“知足吧,我觉得这就已经很好了。你又不是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老爷。。”
猛地想到萨尔曼平日里的举止,斯沃德似乎想到了什么关键的东西。
“看来你猜到了啊。”萨尔曼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