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随了我先生的愿,可是听到有人说我美的时候我还是觉得反胃。
喝茶喝的想吐,转头就走。
我本想是来透透气,谁知道那人死皮赖脸的又跟了上来笑嘻嘻的说道:“哎哎,你男的女的啊?快说出来我就发发慈悲救你一命。”我只感觉心中难受至极,没好气的丢下一句:“女的!你满意了吧,我他吗早死早超生,滚开!”
我本以为撂下一句狠话他就会知难而退,首先不管他是真懂行还是个骗子,我一心求死何必需要他救?但我显然是低估了那人的厚脸皮程度。
“哎呦行了,至于么,不就夸了你一句美嘛?我可告诉你,我是龙虎山少掌门段惊风!赶紧跟我说几句好话求我救你。”他说完就邪笑的看着我。这感觉,特么的就像是一个****的小妹妹被撩了一样。
我强行忍下满腔的怒火抬头扫了他一眼,虽然我们两个纠缠了很长时间,但是从茶馆走到巷子外我都没正眼瞧过他,如今一看我反倒是平静了。
“我真的会死吗,少掌门?”
他还是那副唯恐天下不乱的表情说道:“咦,我说我是龙虎山少掌门你就不怀疑我?”
我淡淡的撇了他一眼说道:“你轮廓分明,耳门外突起处称风挡,风挡外称命门,垂珠略宽,耳高约与眉齐,耳须色明润泽,轮廓完整,贴肉敦厚,耳门宽大,有此耳相为金木二星照命,乃为采听官成。
我又观你眼之前龙宫、凤池棱角突出,眼之尾角鱼尾,眼角外奸门略开。眼皮下高起如弦,状如卧蚕,相术上称卧蚕。
卧蚕之下称泪堂,俗称眼袋。你眼含藏不露,黑白分明,瞳子端正,隐约有并瞳的迹象,所以我断定你是王者之后,你说你是龙虎山少掌门也是见怪不惊了”。
他惊讶的看着我张大了嘴,好久才说道:“哥们儿不赖啊!是我卖弄了,你相术如此的高明想必道法也不差,怎么会算不出来晚上的血光之灾呢。”
说完他自嘲的笑了笑。我倒是很惊讶的说道:“原来你还会自谦啊…”
段惊风一愣,随即哭笑不得的看着我:“不就是夸你长得好看吗,怎么还记仇了。”我想了想也确实做的不对,于是就说道:“我叫秦少彭,看你年纪比我大上两岁就叫你一声哥。哥你是少掌门,我能不能问你个事?”
段惊风搂着我肩膀走向路边的饭馆说道:“行啊,怎么不行,走咱们边吃边说,啤酒整点儿不?”其实我没喝过酒,但是想到马上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于是也就默认了。
贼老天就像凳子上的炭黑,总是在不经意间恶心你。我看着被长条凳子染黑的手无奈的苦笑了一下,这真是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缝。洗完手坐到座位上时段惊风已经胡吃海喝起来,我一天没吃东西了,也不含蓄,大口大口的吃着面,我俩碰一杯啤酒直接开搓了。
吃完后他剔着牙熟络的问我:“你想问什么?灵异界的新闻我还是知道不少的。”男人之间的感情其实挺简单的,从刚开始的剑拔弩张到现在的称兄道弟,几瓶啤酒就搞定了。
我点点头问他:“你来洛阳干嘛来的?我听说最近好多灵异界人士都出远门了,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段惊风惊奇的说道:“你这么牛叉不知道吗?过几天是我们五大门派选出道门至尊夺信物玉硅的日子,听说茅山派那边也会将失散多年的茅山掌教给请过来,我就是准备去四川青城参加的。因为我懒得去那么早,所以就玩几天再说。我家老头早就去了,真不知道这届的大真人之位会花落谁家,啧啧。”
我听他这不屑的口气不禁笑到:“五大门派都去争抢,你怎么就不稀罕呢?”
段惊风撇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