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饲焱换好衣服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谢川已经把客厅里面的血迹全都擦干净了,此时手里正拿着抹布蹲在台阶上一层一层的往上擦血迹。
谢川听到饲焱踩着拖鞋,‘踏踏踏’走下台阶的声音,于是就仰起头朝他看去。
只见饲焱给崔盛选了一件玫红色的立领盘扣无袖半旗袍样式的贴身连衣裙,这鲜亮的颜色将崔盛的好身材撑得更为玲珑有致,把崔盛本就肤如凝脂的肌肤衬托的更加白皙如玉,看的谢川血脉喷张,差点又把已经擦干净的瓷砖喷脏。
谢川忙把目光转移到别处,嘴上嫌弃道:“真没想到你身为火神,一个彻彻底底的糙大汉,内心世界居然这么骚气,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要竖起来了。”
嘴上嫌弃归嫌弃,谢川心里倒觉得这火神仙眼光还是挺不错的,挺会选衣服,还是帮女人选衣服。饲焱选的这件还是崔盛买了没穿过的新衣服,裙子吊牌还挂在后背上。
饲焱不可思议的斜眼俯视谢川说:“谁告诉你我是糙大汉的?”
“不是吗?你不是管火的吗?不应该长得跟钟馗一般模样吗?”火神不都是那种蓬头垢面,抠脚大汉的样子嘛。
谢川一连几句,问的饲焱脸直接黑了,嘴角一抽,咬牙怒道:“钟?!馗?!你居然把我和那个不修边幅的黑鬼作比较?!我可比他长得俊多了!你可不知道天族多少女仙觊觎我的美色。”
俊?!美色?!谢川头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夸自己贬低仙友的,也真是没想到这家伙还是个超级自恋的。
楼梯上的血迹被谢川清理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最上面几层和二楼的地面上至通向崔盛房间的那一段距离,把那段擦干净之后,就只有崔盛房间里有大片血迹了。
谢川直起腰,把抹布扔进水桶里,到楼下厨房间里找了把剪刀,再径直走到饲焱身后,扯住他背后的吊牌,直接快速的一剪子下去。
在谢川剪吊牌的同时,对饲焱淡淡的说:“我觉得有些事我们还应该仔细的说个清楚明白,你现在可以坐下来跟我说说关于你的那些事情了?”
“说说我的事情?行,那就说说吧。”饲焱从谢川手里抽走剪下来的吊牌,拿在手里把玩,听到谢川所说,也不再逃避,干脆往沙发上一坐,大方样子的让谢川怀疑他没安好心。
饲焱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用剪刀剪着吊牌玩,他剪的认真,谢川也认真的看着他剪,好不容易缓和的气氛,刹那又回到了原点,突然饲焱抬头看了谢川一眼,随即笑了一下,手里也没有顿下,边剪边说道:“你这是做什么,防我跟防贼似的,你说要谈的,你问就是了。”
谢川面无表情道:“我在等你说。”
饲焱将手里剪的面目全非的吊牌和剪刀一起扔在了茶几上,一声沉闷的重响把谢川的耳膜刺激的嗡嗡作响,对于谢川不断地追问,饲焱也实在觉得无奈,重重叹了口气,道:“我已经答应帮你找杀害这女人的凶手了,你又何必如此执着,你只需要知道,我的出现其实跟你并无多大关系。”
谢川对饲焱所说的并不相信,他不相信饲焱对他所做的奇怪举动的最终解释是跟自己毫无关系的,谢川对此并不买账:“没有关系?你觉得你这话说出来我会相信吗?你真当做我就这么好糊弄?”
饲焱从没想过和一个凡人相处居然是一件这么麻烦的事情,谢川对自己的防备心重的无可后加,再看谢川现在的样子,势必要问出些什么。
饲焱有些犹豫,又经不住谢川的反复询问,转思细想了一下,便神神叨叨的说:“其实在此之前我们是见过一次的,只不过那时候你并不是这般长相。”饲焱想着这话说出来,总容不得谢川对自己再存有怀疑了,就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