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他忽地想到了那个巫族的传说,解下脖子上的内嵌泪滴状血晶的蓝色宝石不由分说地戴在了楚宁的脖子里。
“你这是?”楚宁忙着就要解下来,这是对方的贴身之物,定是意义非凡,怎么就突然给她戴上了?
轩辕奕握住楚宁正欲动作的手,“你连这个也要拒绝我吗?”
楚宁只好将手收回,“这个给了我会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
“不过是个信物而已,不打紧的。”轩辕奕见对方不再推辞,微微笑道。
又是一阵无言的沉默,楚宁有些尴尬,找个借口转身就要走,听得他道,“明日你会来吗?”
楚宁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道,“不会。”
她没必要和他解释那么多,只会徒增烦忧罢了,如果不是她另有打算,承诀的警告又算得上多少份量?只是过了今夜,她都不知道自己会身处何方。过了今日之事,说她矫情也好,说她不知好歹也罢,她就是无法再像以前那样和承诀相处,而承诀占有欲又那么严重。
她若想摆脱现状只能离开帝京,更或者是离开南楚。
轩辕奕看着楚宁离开的方向久久伫立,手下方的土地上滴落点点梅花。
是夜,庙会上灯红酒绿,繁华热闹,皇宫内寂静冷清,寒穆肃杀,一人于影影绰绰地烛火下信纸焚了一张又一张。
翌日。
永延宫的人下床要步出房门时从门缝里掉出一封信,他捡起看了之后眼神明灭不定,据说,那日罢了早朝。
墨泠宫的人徒步行至宁馨宫,据说走的时候身上散发的阴冷之气令五丈之外的人都不寒而栗,之后墨泠宫一连三日无人敢喘气出声。
城西十里长亭,一矜贵淡漠的玄衣男子伫立良久终一声长叹,郁郁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