辕奕刺去,这一剑,对着对方的心脏!
然轩辕奕经历这一变故又怎会再给她可乘之机?抬手以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剑尖,使其再不能向前推进一分一毫。
那舞女见任务失败,不愿再与之纠缠,丢下手中的剑就想脱身。
众人早已被这一变故惊得说不出话来,频频发出一阵阵惊呼。
楚翰清面色冷沉,在舞女还未逃离时下令:“来人,抓刺客!要活的!”
一声令下,从御花园四面八方跳出来十个身着侍卫服饰面色庄肃的青年男子,身形快如闪电地朝那女子而去。
楚宁看得仔细,这批人分明不是方才要给顾纤若判罪时来的那队士兵。
各个身上都带着黑暗之气,像是久经淬炼的死士,想必是皇兄培养的隐卫了。
楚宁想着她的皇兄素来被誉为宽厚仁君,但也不像表面端得这么无害。
想到这里她偏头看向楚翰清,却发现对方也在看她,一双眸子里的情绪复杂难辨。
楚宁这才幡然醒悟,自己方才情急之下救下轩辕奕的举动定未逃过众人的视线,心虚地低下了头。想着皇兄一定是怀疑了,琢磨着要如何和皇兄解释。
不消多时,那带头的隐卫像提着一袋粮食一样拖着一个人过来,单膝跪在阶前,“启禀皇上,属下擒获这名女子的时候她已经咬舌自尽了。”
楚翰清闻言眸光顿显犀利,“好一个衷心护主的狗奴才!肖成松!”
“臣在。”礼官忙跑到阶前跪下,身子不停地在打颤。
“这就是经你审核过目的节目?为什么会混入奸细?说!说不清楚你的脑袋也不要要了!”